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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劍亂舞】某天,藥研被綁架了(cp 藥研藤四郎X女審神者)

※自設女審神者注意

※OOC可能注意

※腦洞文,只是想寫出來而已

※以上雷者請點右上角

以下正文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唷,我是鶴丸國永。像我這樣的突然到來,嚇到了嗎?」渾身白色的男子從煙霧中蹦出來,俏皮的對眼前的男女自我介紹。

「沒有。」少女隨性應了聲,一臉淡然的看著鶴丸僵掉的表情。

「鶴丸殿別太在意啊,我家大將就是這樣。」藥研看見總是讓人恨的牙癢癢的鶴丸,現在聽見少女的回答後失落的表情,一邊憋笑一邊安慰似的拍了拍鶴丸的肩。

完全被漠視了啊......QAQ,這是鶴丸國永對新主人第一印象。

日後,鶴丸每次精心為少女設置的驚嚇不是失敗就是弄到自己,要不然就是這樣的漠然的反應,而剛好在旁邊的刀劍看見這景象也都有不同的反應。

長谷部會豪爽的取笑鶴丸,一期抖動的肩膀出賣了他,三日月則是意義不明的呵呵了幾聲,總是沒表情的骨喰,太郎和江雪也會微微的勾起嘴角,一旁的藥研則是因為禮貌的原因而憋笑到快要內傷了。

長久下來,視驚訝為生活樂趣的鶴丸深深受到了打擊,趴在房間裡唉聲嘆氣,就像隻累癱的白鶴。

在一個安靜的下午,嚇不到少女誓不罷休的鶴丸正在構思下一次的整人計畫,一道男聲打斷了他的思緒,停下手中的筆,閉上眼傾聽著。

「大將真的很不擅長騎馬呢。」

「之前在現世沒有嘗試過,等習慣後就會擅長了。」

「哈哈大將真有自信。」

「才不是。」

「是是是,你最厲害了。」

「好敷衍。」

「哪有?」

「唔...」

「這種稱讚方式大將比較喜歡?」

「......不要這麼突然。」

聲音漸漸遠去,直到聽不見後,鶴丸整理剛剛發現的事情:少女的聲音不似在他面前時冷淡疏離。

鶴丸想或許是沒看見表情的原因......或是藥研!

少女在藥研身邊時總是帶著開心的笑容,雖然和其他刀劍相處時也會微笑,但藥研身為近侍與戀人,最常待在她的身邊,被看見的次數也是最多的,讓本丸的其他刀劍感到非常羨慕。

一個綁架的計畫從鶴丸的腦袋逐漸成形

-----------如果藥研不見了,主上一定會嚇到。





出征前,少女和藥研揮手道別後,便直接去做日課了,並沒發現有人在如此平靜的一天,拿著一些不尋常的物品,準備做一件不尋常的事。

翠綠的竹林中,風徐徐的吹響了竹子特有的沙沙聲,不少鳥兒在林中跳躍,順耳的鳴叫聲平添了一股鳥鳴山更幽的氣氛,此時卻有一片不合時宜的雪白穿梭其中。

鶴丸將麻醉藥,繩索,布條和眼罩裝進麻袋中,悄悄的溜出本丸來到竹林裡廢棄的小屋。

屋頂破了不少的洞,露水一滴一滴的從天花板掉落下來,室內卻有完好的竹桌竹椅,那是燭台切經過這裡時順手做的。

將麻袋放到竹椅上,鶴丸把工具一一拿了出來,在桌上放好,走出木屋。

太陽已漸漸落下山頭,出征部隊也要回來了,鶴丸躲在道路旁的草叢等待。




在部隊的後方,是受了中傷的藥研。

在阿津賀志山下,不巧遇見了檢非違使,鍊度最高的藥研自然沒什麼問題,雖然其他隊友都是脇差或是太刀,等級也沒相差多少,但敵方的高速槍也讓機動較低的刀劍受了不少傷。

藥研別無他法,只好能幫忙擋下多少是多少,最後終於拿下高速槍,情勢才大逆轉,便很快的解決完所有敵人。

或許有其他更好的戰術?

低頭沉思的藥研並沒發現身邊的草叢有一抹顯眼的白,正虎視眈眈的看著自己。

「唔!」一隻手捂住了他的口鼻,另一隻手則有力的箝制住纖細的雙手,令中傷的他無法動彈。

藥研感覺意識漸漸迷離,掙扎的幅度越來越小,最後癱軟在一片雪白裡。

鶴丸知道得手後便直接抱著藥研到木屋,將他束縛在牆面,用眼罩遮蔽他的視覺,再用布條阻止他大聲呼喊,鎖上門後便從密道回去本丸。

被留下的藥研還沒恢復意識,軍裝上的血液已經結塊,天空烏雲密布,想必等會一定有場大雨。



出征部隊歸來,少女思念之人卻沒在其中。

「藥研呢?」

「剛剛還在後面的…怎麼突然不見了?」

「主上,由一期先前去尋找吧!」

「一期,麻煩你了,你們跟我來手入。」

一期一振騎著馬,按照部隊出征的路線尋找。




手入室裡。

他沒有理由,也不可能離開。少女即使想著其他事情,手入的動作依舊十分輕巧,沒有弄痛任何人,但還是被心細的燭台切發現了。

「主上要不要去問問鶴丸呢?」

「嗯?」對於燭台切突然蹦出的這一句,少女感到疑惑。

「中午時看見他拿著一個麻袋出去,我想或許是對藥研惡作劇的道具。」

少女瞇起眼,心想是不是自己都沒鶴丸被嚇到,所以他去找藥研下手。如果是這樣的話......是自己的對鶴丸的淡漠害了他,而且這次的惡作劇似乎有點超過。

「我們可以等藥研回來後再手入的,要照顧弟弟嘛!」鯰尾摟過骨喰的肩,向少女露出笑容。

少女的眼神有些動搖,停下正在手入的雙手,看向燭台切。

「主上快點去吧,等會要下大雨了。」

她看著門外的天色,風確實變強了,明明才下午天色卻陰沉的可怕,一副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樣子。

「還未手入的抱歉了。」少女露出愧疚的表情,放下手入器具,走出門外喊了聲。

她從未把私事擺在公事之前,但這次攸關藥研,她最依賴之人的行蹤......

「宗三。」一把粉色的刀出現在少女腰間,然後去鶴丸的房間。

「鶴丸,藥研在哪裡?」少女沒有敲便直接拉開了門。

「主上?!」

對於少女的到來,鶴丸感到驚訝。

「快說。」她的聲音仍舊平淡,卻帶著暴雪般的威壓,而少女的心裡只想快點找到藥研。

「在...本丸旁的木屋。」鶴丸怯怯的說著。

少女不帶一絲留戀,轉頭就走。

來到馬廄,拍了拍最常陪她練習的馬兒,壓抑住因為不擅長而恐懼的心情,騎上了馬。

騎在馬上的少女幾乎和門邊太郎同高,似乎是看見少女的表情,太郎道了聲失禮,便上前抱住她,比起單純言語上的鼓勵,加上肢體上的接觸更能安撫她的心。

「您會找到藥研的。」深沉的嗓音在此時彷彿有魔力一般,深深的刻在少女的腦海裡。

「嗯,謝謝你,太郎。」

他並不是健談的刀,但是只要一說話,就是一句話代表千言萬語,簡潔有力。

「去吧!」太郎摸了摸少女柔順的後腦,讓她離開自己懷裡。

對少女來說,太郎的性格就和她已故的父親一模一樣,召喚出他後,如果藥研不在身邊,她就會去找他。

少女繞了本丸外圍一圈,如燭台切所說,在少女繞到一半時便下起了大雨,全身濕透,卻還是持續的尋找那瘦小的身影。

難不成在竹林裡嗎?

少女下了馬,踏進充滿泥濘的竹林中,雨水沖刷掉空氣裡的雜質,濃厚的血腥味毫無阻攔的蔓延到少女的附近。

哪裡,你在哪裡?

雨水沖淡了方位,她毫無頭緒的亂走著。

「主上,藥研在那裡。」靠著兩人的連繫,宗三感應到了藥研的氣息,但卻如游絲一般,隨時都會斷裂。





滂沱的大雨落下,破舊的屋頂撐不住雨水的襲擊,一片一片的落到地面,不少尖角把藥研有些損壞的制服刮的更搖搖欲墜,也留下了不少傷口痛醒藥研。



不會變成重傷吧?

藥研苦笑,從被鍛造出來到現在,似乎還沒這麼狼狽不堪過,即使猜測到鶴丸可能會有這種行為,還是中招了。

大將現在應該很擔心吧?應該不會做什麼傻事吧?

想到少女擔心的面容,藥研的心刺痛起來。

要好好的向她道歉呢......如果還能見到她的話。偵查到不遠處的殺氣,藥研想盡辦法掙脫麻繩的束縛,卻是徒勞無功。

漫著黑氣的刀刃從眼前劈下。

對不起......痕。

藥研閉上雙眼,等待下一刻的終結。

希望下一個藥研藤四郎可以好好的照顧你。





疼痛遲遲沒有到來,他疑惑的抬起頭,面前並非時間溯行軍的鐵銹味,反而是曾經深深吸引住他的飄揚秀髮的香氣。

「大,將?」藥研的聲音非常沙啞,聞聲,背對他的少女皺起眉頭。

「別說話,很快就結束了。」砍倒一名敵人,少女的嗓音傳進藥研的耳中,聽見熟悉的聲音,他的身體瞬間放鬆下來,便失去意識了。

「宗三,作戰開始。」看見時間溯行軍擠進木屋,少女確定藥研就在裡面,便立刻殺出一條血路。

衝進木屋後,看見時間溯行軍刀下的人,如風一般的穿過所有敵人,及時的擋下那一擊,免於他碎刀的後果。

少女是戰鬥型審神者,在初期不足六把刀時,她都有參與出征,俐落的刀法和矯健的身形讓那五把刀很是佩服。足夠六把刀後,能稍微一睹少女風采的只有和少女手合的江雪和宗三,連藥研都曾未看過,甚至不知道她會揮刀,直到現在。

「喝!」少女揮舞著宗三,溯行軍一個接一個的倒下,散發出不輸男人的殺氣。

對於不算矮的少女來說,打刀和協差的長度最適合她,雖然不及太刀或大太刀威武,但性能也是極佳。至於成為少女配刀的事情,是宗三自己要求的。

「唔!」

重傷的藥研頂不住少女的殺氣,悶聲吐出一口鮮血,她雙眼睜大,讓宗三恢復人形解決餘下為數不多的時間溯行軍。

大雨停了,收起殺氣後的少女臉上透著焦急,由於上面吸了不少血和雨,黏在皮膚上不能直接撕下 ,少女只能微微鬆開藥研的束縛 ,然後橫抱到木屋外,讓他靠著竹子舒服些,再握住他的手給予靈力,但成效不彰。

不要走,不要走,我還有些事沒告訴你,不可以......

我不准。

少女的身軀震了一下。

啊啊…雖然不想恢復身分的,但為了藥研,我必須這麼做。

瞳色由透紫轉為血紅,變長的指甲割破自己的手腕,扶著藥研的頭,讓血能瞬利流入口中,治療藥研的傷。

應該差不多了,再下去我會支撐不住。少女的手離開藥研唇邊,順手擦去他嘴角的血然後舔掉,手腕上的傷很快就恢復了,沒留下任何痕跡。

「主上,敵軍全滅。」宗三從木屋走出,身上只帶著些許擦傷,雙眼直視著昏迷的藥研。

「辛苦了,宗三,他沒事。」少女答覆清宗三在意卻又不敢問的話,向清光伸出手。

「嗯。」宗三恢復原形,落在少女的掌心。

少女抱著藥研跨上馬後,讓他坐在兩手之間靠著自己的肩,小心翼翼的駕馬返回本丸。

「主上帶著藥研回來了!」不知道誰吼了這句話,本丸的刀劍紛紛聚集到門口。

「主上,藥研,您沒事吧?」一期。

「主上,快去幫藥研哥手入吧。」厚。

「主殿辛苦了,我會送飯到手入室門口。」燭台切。

「嗚哇哇...藥研哥傷好重。」退。

「唉呀!頭髮都亂了,等等我去幫主上整理吧!」亂。

「亂和一期一振跟我來,其他人先去吃飯吧。」少女簡潔的下達完命令,直往手入室移動。




手入室裡,一期和亂正在幫出征部隊和宗三手入,少女則是不斷的把靈力傳送給藥研。藥研血中混雜了少女的血,她的靈力和她的血互相共鳴,加快了傷口復原的速度。

「呼~」治好藥研全部的傷,少女鬆了一口氣,去幫忙其他還沒手入完的人。

「主上,我把飯送來了。」

「下去吧。」

「主上要吃了嗎?」一期收拾著手入用具,亂則是在和鯰尾骨喰聊天。

「我去拿進來。」少女拉開門,門外除了晚飯還有......一隻白鶴。

白鶴垂著頭,面前放著自己的本體,身邊散發著哀傷的氣息,身上的白衣似乎也變得暗淡,失魂落魄的樣子,應該是被本丸的刀劍好好責備過了。

「進來吧。」雖然覺得外面有人,沒想到會是鶴丸,看來這個身分還沒完全恢復。少女端著餐盤進房,鶴丸也默默的跟上。

「主上......」瞥見鶴丸的身影,亂和一期轉頭看著少女,臉上滿是驚愕。

「沒事,吃飯。」少女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動,依舊是沒表情,眼神也很平靜。發現這件事的兩人才接過餐盤,亂試著和少女搭話,少女也和平時一樣帶著微笑和亂聊了起來,被鶴丸的到來所影響的只有一期。

他盯著鶴丸,總帶著玩世不恭的表情捉弄他的人,現在卻是如此陰暗,再看著他緊握本體的手,就算是神經大條如岩融,也會察覺他的緊張。

用完餐後,少女請一期和亂把吃完的餐盤拿給燭台切,明顯是要處理鶴丸的事情。

沉默了一會,少女開口了。

「鶴丸。」

「是。」他抓著本體的手更緊了。

「你們對我來說都很重要,但我還是會偏心藥研,因為他是我最重要的人,你知道吧。」這不是問句而是肯定句,少女知道鶴丸在想些什麼。

「是。」

「刀解你後並不代表下一個鶴丸國永不會做這種事。」

「是?」

「驚嚇是你的生活樂趣對吧?畢竟剝奪一個人的生活樂趣太沒人性了,平時無傷大雅的玩笑我可以接受,但不准讓任何人受傷,無論是肉體或是心理。」

「另外,我不刀解你,不代表你可以去送死,這是我唯一的命令。」

「......是。」聽見少女的寬恕,淚水不禁從鶴丸的眼眶滿溢出來。

鶴丸不想被刀解,他還想繼續看眾人被嚇到的表情,然後被燭台切斥責。在想盡辦法讓少女嚇到的時光,鶴丸覺得很快樂,即使如此,他還是帶著本體到少女面前。

能繼續在這裡生活下去,鶴丸覺得自己的主上是少女,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




鶴丸離開後,少女坐到藥研身邊戳戳藥研的臉頰。

「你都聽到了吧。」

「什麼事都瞞不過大將呢!」藥研翻了身,握住少女的手覆在自己臉上。

「因為我不是人類。」

「欸?」突如其來的答案讓藥研愣住了。

「你感覺看看你身體裡是不是有不屬於你的東西?」

「似乎是...血?」藥研閉上眼睛,重新感覺一次。

「對,是我的。」

「為什麼?」

「不這麼做,你會死。」

藥研的雙眼睜大,看著少女的紫瞳被鮮紅覆蓋,唇角露出的細長獠牙和臉上降低的體溫,有這些特徵的只有一個種族。

吸血鬼。

從藥研眼中看見了錯愕,少女想抽走被握住的手,卻怎麼用力也抽不走。

「藥研,放開。」

「我不是害怕,只是在想為什麼痕還可以待在陽光下。」

「你聽誰說的?」

「書上寫的。」

噗哧。

「那些都是錯誤的,吸血鬼只有挖出心臟才會真的死。」聽見這種回答,少女放下了心中的大石,笑了出來。

「這麼重要的事跟我說沒關係嗎?」

「沒關係。」少女把藥研的手移到心口。「當我失去人性的時候,請你這麼做。」

「你在說什麼!我怎麼可能下的了手!」藥研坐了起來,又因為疼痛而彎下腰。

「你傷的很重,還是趟著比較好。」扶著藥研躺下後,少女腦中想著那句〝我怎麼可能下的了手〞,嘴角便不自覺的上揚。

「我不是指現在,那是幾千年後才會發生的事,只是讓你有心理準備而已。」

「別嚇我啊。」藥研嘆了一口氣,無奈的看著自家大將。

「呵呵。」少女也毫不避諱的看回去,眼裡寫著:下次考慮。

「不能有下次。」藥研輕輕的咬了少女的手指。

「聽你的。」少女俯身親了藥研。

「這是現世報嗎?」紅著臉的藥研想起早上的事。

「不,這是回禮。」少女躺下,湊到藥研身邊。

「晚安。」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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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腦袋大概秀逗了,不然怎麼突然想寫綁架文(面壁

找圖片後也不是很了解,宗三的刀到底是什麼顏色啊??(大部分只找到人的圖片

鶴丸的部分是我猜的,雖然看過很多文,但都是鶴一期比較多,如果有不妥的地方歡迎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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