琋ㄟ(✩●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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凹凸刀亂陰陽師

【刀劍亂舞】鶴丸的忌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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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oc可能注意

※以上雷者請點右上角

※HE

 

以下正文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外面正下著雨,少女種下的荷花已經綻放,雨水啪噠啪噠的落在荷葉上頭,形成一灘灘綠色的水窪。

鶴丸撐著頭,視線盡頭是和短刀們一起摺紙的少女,聽說是現世的數學老師心血來潮的在上課時教摺紙,下課後老師將剩餘的色紙交給身為班長的少女讓同學們下課後自取,但同學們對細活都興趣缺缺,幾乎沒人來拿,不知道如何處理的少女便帶了大量的色紙來本丸。

 

由於雨水把地面弄得泥濘不堪,非常容易滑倒受傷,身為弟控的一期當然不會讓短刀們出去玩,他們只能無聊的躺在榻榻米上,悶悶的沒有活力。

看著心愛的弟弟們像倉鼠一樣軟趴趴的,一期的心雖然被射中了不少愛之箭,但也煩惱著如何讓弟弟們恢復活力。

這時剛放學的少女撐著雨傘進了本丸,在門口等待的近侍小狐丸一手接過少女手上的箱子和書包,體貼的將自己的外褂披在半濕的少女身上。

少女道謝後直往自己的房間洗熱水澡,途中經過短刀所在的房間,恰巧看見了他們軟趴趴的模樣,靈機一動想到色紙可以拿給短刀們摺,簡單的沖洗後,濕答答的頭髮只用毛巾搓過後便束在一旁,微微浸濕了右肩。

小狐丸已經把少女的箱子和書包放在房間,少女抱著箱子走著,一邊想著短刀們開心的表情,腳步也跟著輕快了起來。

因此沒注意到前面有一灘水,踩上後往前一滑面朝地,她閉上眼以為要跟地板親密接觸時,撞進了白色的懷抱中。

「哎呀,雨天還是要小心一點呢,主上。」鶴丸笑笑的把少女扶正,彈了她的額頭。

「痛。」少女痛的想用手去揉,但無奈手抱著箱子不能放開,只好閉上眼等疼痛消失,再次睜開時,已不見白色的身影。

「看你很趕的樣子,快去吧!」鶴丸揮著右手,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聽完這句話,少女頭也不回的向鶴丸的反方向快步離去。

「大廳嚒?......嘶,人類女性的忌妒心真是可怕。」關上房門的鶴丸拔出插進手臂裡的刀片,足足有6公分長,上面沾滿了血,手上的傷口深可見骨,鮮紅色的血浸濕了雪白的袖口,逐漸凝固成血塊,還有不少滴落到地上。

「啊啊~這下要被燭台切罵了,不過為了她,也算值得。」在扶正少女時鶴丸也順便抽出了藏在其他處的刀片,和沾了血的衣服一同被他隨意的丟在桌上,沾了血的和沒沾到血便混在一起。

鶴丸用散佈在本丸四處的少女的靈力治好傷口表層假裝沒事,換了一套衣服便前去大廳。

 

 

「啊,主上,歡迎您回來。」坐在桌邊沉思的水色青年仍時時注意周遭,在第一時間發現了少女。

「呼,這些應該夠他們玩一天了。」少女把箱子放在桌上,撕開膠帶拿出一大疊色紙。

「大將哪來這麼多色紙啊?」原本靠著柱子看庭院景色的藥研聽見一期打招呼的聲音,轉身走向少女。

「是老師上課後剩下的,吶......這個領結給一期哥吧~」少女很快的完成了一個領結,貼上雙面膠,伸手把紅色的領結就這麼貼在一期的領帶上。

少女的手猛然向自己伸來,一期覺得自己的心跳快了不少,少女的手也變得像慢動作一般,讓自己能清楚的感覺到每一處變化。

香味從少女的手上傳來,聞到香味後自己的臉莫名的熱了起來,最後少女的手在自己的鎖骨前按了幾下,留下一個可愛的領結。

他眼神非常溫柔的看向正呵呵的笑著的少女,一期知道她是故意戲弄他的,他想著只要能看見那不帶雜質的天真笑容,不論被戲弄多少次他都不會在意。

 

原本躺在地上的短刀早就在藥研說話時紛紛聚集到少女附近,看見少女給一期領結時更是雙眼發亮。

「一期哥好帥~❤主上,我也要。」亂第一個開口,然後其他人也此起彼落的向少女央求,只是參雜了一聲不是短刀會有的聲音。

「主上,我也要~✰」不知何時進來的鶴丸,有樣學樣的坐在短刀們旁邊,像個長不大的小孩一樣撒嬌。

少女很快的完成了所有聲音數量的領結,一個一個彩色的領結被整齊的排在纖細的手中。

「來~大家都有喔。」短刀們和一把太刀很快很有默契的在少女面前排成一排,在少女貼到最後一刀的時候,小小的困惑了聲。

「怎麼......是白色?而且沒有領帶?」少女愣愣的看著不屬於粟田口家族衣服的白色。

「哇!...哈哈哈哈。嚇到了嗎?痛痛,啊呀啊呀。抱歉、抱歉。」少女小力的亂打起鶴丸,發洩完後,她突然想起鶴丸似乎有喊痛,試探的問。

「鶴丸你,受傷了嗎?」少女輕輕的摸起他的手臂,感覺到有一小處的靈力特別的弱,但卻沒有傷口。

「啊呀!這真是嚇到我了,這怎麼會呢?」鶴丸沒有看少女的眼睛,而且嘴角笑的不太自然讓少女的疑心更重了,不過這裡還有其他人在,他確信她不會繼續盤問下去。

「哼,之後再料理你。」 暫時逃過一劫的鶴丸舒了一口氣,少女回到桌子旁——一期的旁邊,然後意味深長的看了一期和少女一眼,走出了大廳。

「色紙可以隨便拿,你們慢慢玩喔。」少女再次拿了一張紅色的色紙,摺起了鶴。

「這是要給鶴丸殿的嗎?」

一期沒有把領結拿下,而是輕輕的按好不讓它落下,動作珍惜的彷彿對待易碎品。

「嗯,不然他會生氣,鬧起來一發不可收拾,比你弟弟們更像小孩。」摺好的紅鶴被少女壓平後放進口袋,看著眼前玩著紙飛機大戰的短刀們開心的表情,臉上的笑容更深了些。

「主上很了解鶴丸殿呢。」 蜜金色的瞳暗了些,他想畢竟自己是倒數幾個來本丸的刀,中間的差距當然是怎麼也追不上的。

此時一台紙飛機脫離了軌道,降落在少女面前。

「我也很了解你啊!你這個弟控,總是勉強自己的大笨蛋。」少女拿起紙飛機,在說〝大笨蛋〞的時候射向一期。

「相處一陣子後就會互相了解,才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看見一期接住了紙飛機,少女便扭頭不看他。

一期知道少女對大家都是一視同仁,是自己對她懷有戀慕之情,才會說出那樣的話,讓她對自己鬧脾氣,但他還是決定試探看看。

「對您來說可能是如此,但是對一期呢?」

聞言,少女把頭轉了回去,意外的看見了和那落寞的嗓音相符的臉,印象裡總是笑著看待一切的王子,竟然也有那樣的表情。

「一期哥你......」

「主上小心!」一台紙飛機正飛快的往少女的眼睛射去,速度非常快,以少女的反應力是不可能躲開或是用手擋下,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紙飛機越來越近。

 

沒有任何被刺到的感覺,取而代之的是被微風拂過的感覺,睜開眼一看,紙飛機停在自己眼前5公分處,似乎有一雙大手抓住了它。

「一期哥和主上沒事吧。」這是個肯定句,詢問者慢慢的走了過來,臉上帶著不懷好意的笑。

正在玩鬧的短刀們並沒有注意到這邊發生的事,除了藥研。

少女沒聽出藥研的肯定語氣,也沒看見他的笑,回了聲沒事後抓下一期的手,攤開。

少女的瞳孔瞬間放大,穿著內番服的一期沒有帶手套,平時被遮蓋的手非常白皙,令由於用力過猛而從傷口冒出的鮮血顯得異常觸目驚心。

「你受傷了!快跟我去手入。」少女焦急的站起來,一把抓起一期拉往手入室。

「一期哥我會看好他們的。」藥研站在門邊揮著手,臉上還是那不懷好意的笑。

「我都製造這麼好的機會了,好好把握啊.....一期哥。」門被關上了。

 

 

知道自己勸不了少女的一期,在被拉去手入室的途中想懂了藥研的用意,默默的在心中對這個貼心的弟弟道了謝。

「坐好。」少女拿著手入棒在一期的傷口上輕點,淺淺的傷口一時半刻就恢復了。

「感謝主上。」一期撫著被手入的地方,想著少女看見自己受傷時焦急的反應,讓他更有勇氣把那句話說出口。

「沒手入好嗎?」發現一期一直盯著自己,少女只想到這個可能。

「不,手入沒有問題......我可以對您說一句話嗎?」一期緊張的正坐起來,讓少女誤會是要說什麼嚴肅的事情,把手入用具放進籃子後,聚精會神坐在他的正前方。

「當然。」

「咳...我想對您說...」一期握緊拳頭,希望可以藉此排解一些緊張的情緒。

「嗯,沒關係,慢慢來。」少女看見一期的指甲都陷進肉裡,手也握白了,便溫柔的蓋上他的手。

感受到少女的體溫,一期繃緊的神經也漸漸的鬆了下來,深呼吸幾次後,小心謹慎的開了口。

「我......喜歡您。」

「嗯。」似乎沒聽進去的少女應了聲,保持著原本的姿勢。

一期苦笑著,反握少女的手,抬到唇邊吻了一下。

「?」少女不解的望著一期。

「主上有聽到我說什麼嗎?」握著少女的手,讓它貼在自己臉上,涼涼的非常舒服。

「你說你喜......喜,喜歡我?」少女後知後覺的明白一期說的話,不可置信的反問回去。

「是的。您的回答呢?」看見她慌亂的樣子,一期反而冷靜了下來,細細的觀察著少女,似乎是想把她的反應深深刻在腦海裡。

 

 

嘎。

回到房間的鶴丸腦中全是少女貼領結在一期領帶上那一幕。

少女笑的如此開心,一期的臉也泛著紅。

想到這裡,鶴丸心中產生了一種特殊的情感,讓他感到刺痛卻又那麼甜蜜。

忌妒——忌妒他可以那麼自然的呆在少女身邊。

他的心早不知被少女偷走了多久,為了不讓她困擾而藏在心裡,只在一旁默默的守護她,沒想到剛來不久的一期一振也對她產生好感。

更何況他還有弟弟們幫忙,或許他應該去找一下物吉?

「呵哈哈哈哈哈!少自欺欺人了,鶴丸國永。」戳破自己想掩蓋的事情,在出了大廳後他一直在外面偷聽,當然也聽到了一期表達心意的那一段。

他在少女還沒回答前就離開了,他不願意聽,也不想聽,因為答案是肯定的。

自己算是本丸前幾把被鍛出來的刀,和少女的相處時間相當地長,不確定是不是日久生情還是其他。

回想起少女一邊大哭一邊幫重傷的他手入後並沒有直接離開,而是躺在他的身邊,像是要確認他還存在一樣,不緊不鬆的抱著他的腰入睡。

或是在考大考的前一週,少女被規定要在家念書,臨走前來找他,想著除了近侍小狐丸外,至少和他說一聲,最後回到家時,身上多了一件白色帽T外套,上面還有絨球和金色的鏈子作為裝飾。

一週後,少女帶著成績單和白無垢回到了本丸,開心的向鶴丸展示她的好成績,說這都是多虧了他。

不論班級裡的女生因為她外表亮麗有多討厭她甚至耍手段,擅長惡作劇的鶴丸都有辦法在傷害到她之前處理掉,就像今天紙箱裡的刀片一樣。

他知道他有能力保護她,卻不一定有能力帶給她幸福。

 

 

心情不太好的鶴丸連晚餐都不想吃便早早就寢了,讓燭台切很是無奈,在洗完碗盤後來到了鶴丸房間。

「鶴丸,你今天怎麼了?」燭台切直接拉開門把餐盤放在鶴丸旁邊,然後自己拿了個坐墊坐在鶴丸床邊。

「......」鶴丸用被子蓋住臉背對燭台切,似乎不太想和人說話。

「不回答的話我就在這裡陪你睡喔。」

鶴丸還是不為所動。

「沒想到你這麼喜歡我陪你睡啊!那我以後天天來好了。」

「你是變態嗎?」鶴丸拉下遮住臉的被子,用鄙視的臉看著燭台切。

身體好重......起不來。

「哈哈哈終於有反應了。」燭台切把餐盤端給鶴丸。

「先吃飯吧。」

「喔,扶我。」鶴丸慢慢的吃完了所有食物,中途還掉了幾次筷子,燭台切抓住了放空的他正想要用袖子擦嘴的手,拿著紙巾輕輕的為他擦掉醬汁。

「說吧!發生了什麼事?」燭台切遞了茶給鶴丸,就像邀請。

「......」鶴丸雙手接過茶杯,喝了一口,是冷泡花茶。

抬頭看著眼前的摯友,鶴丸對他也沒什麼好隱瞞的,但是他有辦法解決自己的問題嗎?

「你喜歡主上的事我知道。」燭台切看著鶴丸不意外的表情,覺得自己的帥氣跑走了不少。

和他說也不會少一塊肉,再怎樣也不會比被她討厭還糟。

「......我忌妒一期。」鶴丸把來龍去脈濃縮成一段話,即使如此燭台切還是瞬間就聽懂了。

「這樣啊!我問你幾個問題。」燭台切用手撐著頭。

「嗯啊。」

「你有時候會偷偷跟蹤主上對吧?」他平靜的說出禁爆的話,讓鶴丸很華麗的,噴了一大口茶,杯子裡的茶也被氣流掃到潑了出去。

「咳咳咳,這真是嚇到我了,難不成你也在跟蹤我,來人~這裡有變態~」鶴丸放下茶杯,雙手互胸假裝求救,燭台切看了只覺得更有興致逗他。

「田當番的時候你會摘下漂亮的花然後放在主上房間對不對?」

「我覺得你越來越可怕囉~」鶴丸很誇張的拉開了和燭台切的距離,直接退到了門口。

燭台切好整以暇的看著反應有趣的鶴丸,瞇著金色的眼,說出了最後一個最使人戰慄的話語。

「晚上一定會去主上的房前看她有沒有做惡夢才去睡覺沒錯吧?」

「你到底是怎麼知道的!!!」鶴丸焦躁的拍著地板,對著面前帶著腹黑微笑的刀大吼。

「明天去和她告白吧!鶴丸你會成功的,不去的話我去幫你跟她說喔,等你的好消息。」燭台切完全不打算聽鶴丸的回答,做了個啾咪的表情便自顧自的拿著用完的餐盤和桌上的凶器凶衣從後門出去了。

「真是......混帳,不過。」

「謝謝你。」鶴丸覺身體沒那麼重了。

正在洗澡的少女打了噴嚏,她摸了摸鼻子,守在門外的小狐丸決定等會送杯熱茶給她。

 

 

 

叩叩。

「這麼晚了,是誰啊?」鶴丸拉開門,眼前是拿著手入用具的少女。

越晚告白,內心的糾結越多,相處時越容易產生摩擦,深知這點的鶴丸當然是先下手為強的那型,卻不知道如何開口。

少女也有些心不在焉的拉開他的袖子仔細察看傷口。

兩人都沒有說話,只是想得事情差了千里遠。

一個想著等會要告白的話,然後吻她。

一個想著如何質問他這傷口怎麼來的,然後把他吊在樹上。

少女的靈力告訴她這是個深達6公分的的傷口,但傷口表面被鶴丸治好了,讓少女不知從何下手。

 

〝當你不知道如何治療時,直接灌輸靈力就好了。〞

 

少女想起曾經有個審神者這麼告訴她,她牽起鶴丸的手,閉上眼睛。

鶴丸看著被牽住的手,心裡有一種暖暖的感覺,並非傳輸靈力的那種虛幻。

現在的他確實把她握在手心,不再是少女和一期笑鬧時的無能為力與忌妒,只有一種感情像陽光般淨化他負面的情緒,被靈力緩緩填滿的傷一樣,他覺得他又回到以前單純的自己。

鶴丸拉過少女的手,讓她倒向自己,然後如蜻蜓點水般吻了她的唇。

「你......幹嘛?」少女捂住嘴,雙頰緋紅的看著鶴丸。

「不生氣?」鶴丸興味盎然的抓住少女要打自己的手。

「很生氣。」少女看見揮出去的第二隻手也被抓住,便低下頭不看他。

「氣什麼?」他一手抓住她,一手抬起她的臉,兩人額頭靠額頭,距離非常近,可以感覺到彼此的呼吸。

「唔...氣你亂受傷。」感受到鶴丸灼熱的氣息,她覺得他似乎變得不太一樣,他的眼神,是充滿了戀慕之情的,少女不確定對象是誰,應該或許可能也許大概maybe......

 

不是其他刀劍吧。

所以是我囉?

 

在少女思考的這一小段時間裡,臉上的表情從訝異→苦惱→推測→想到答案,鶴丸也把這些看在眼裡,忍不住笑了出來。

少女的表情一向很生動,彷彿可以在周圍看見驚嘆號,一球打結的線和漸漸發光的燈炮,非常的有趣—————這也是鶴丸喜歡上她的原因之一。

「想完的話,我要說話了。」放開抓住了少女的手,鶴丸覺得自己的心跳的很快。

希望這小傢伙可以聽懂。

「嗯,說吧!」

「我喜歡你。」

說完這句話,鶴丸覺得自己真的身輕如鶴了,就算被拒絕也無所謂了。

 

「太好了!你終於說了~你做的事我都知道了,我也喜歡你。」少女開心的抱住鶴丸。

燭台切在第一次看見鶴丸房間的凶器後便了解了一切,只是鶴丸都把傷藏得很好,除了今天,燭台切覺得這是個好時機, 才探探少女知不知道,並威脅鶴丸要在明天告白,但燭台切並不知道當晚少女要去幫鶴丸手入。

而少女只知道鶴丸總是偷偷的做了一些事情,直到燭台切娓娓道來少女才知道他幫了自己這麼多,感動的快哭了,燭台切才敢肯定的告訴鶴丸你會成功。

所以,告白......成功了?

被抱住的鶴丸有點不知道手該放哪,胸前柔軟的觸感讓他的腦袋短路了一會,才愣愣的抱住窩在自己懷裡的少女。

 

 

 

門外的三人。

 

「真可惜呢~是吧?一期哥。」鯰尾一臉遺憾的說著。

「能在她身邊便很足夠了,況且鶴丸殿確實做了非常多的努力。」嘴上這麼說的一期此刻卻坐在牆角哀傷。

不知道說什麼的骨喰只好拍拍自家兄長的肩。

 

 

 

「啊!對了,這個送你。」少女從口袋中拿出工整的紅鶴,放在鶴丸的頭上。

「喔?真是厲害呢!」鶴丸拿下紅鶴端倪了一下,隨後揉了揉少女的頭。

「真的嗎!那我以後會摺更多的鶴給你的!」

「當然好。」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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