琋ㄟ(✩●ω●)〉

練習畫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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凹凸刀亂陰陽師

【刀劍亂舞】 龜甲貞宗 上

※自設嬸嬸注意
※可能ooc注意
※對龜甲有不少猜測
※以上雷者請點右上角
※季節是冬天




以下正文______________________



這是一個寒冷的早晨,冷冽的風吹落了積在樹枝上的雪,沙沙沙的像是有人在低語般,也有些吹到了經過的少女身上。連日的下雪讓像地上積了厚厚的一層白,看起來似棉花糖般柔軟,躺上去應該也是蠻舒服的。

少女拍下落在衣服上的雪,正要打開會面室的門去認識一下新來的刀劍,卻在要拉開門時被藥研拉走了。

「怎麼了?」少女對藥研反常的舉動感到疑惑。

「......雖然對別人妄自評論不好,但我覺得新刀,有點奇怪。」離開前新刀說的言語和神情,藥研到現在還是覺得不太對勁。

「他在我離開的時候說了, 〝 放置PLAY嗎?真是讓人興奮的發抖呢。〞」

龜甲貞宗嗎......好像其他審神者都在討論他是不是抖M的樣子。

「沒事的,走吧。」少女拍拍藥研的頭,轉身離去。



「我是這座本丸的審神者,痕。」少女神色自若的看著興奮的發抖的新刀。

「我是龜甲貞宗,名字的由來?……呵呵,就由您自由想像了,啊啊,那樣的眼神,真是太棒了。」龜甲看起來更興奮了。

腦補的有點多......少女喝了口茶。

「覺得這裡有什麼不方便的地方嗎?」

「有喔,不過生活在不方便的地方也是一種愛的折磨。」龜甲享受的捧著自己的臉頰。

那就當沒有了。

「有喜歡或討厭什麼嗎?直接說沒關係。」少女忽略掉龜甲的回答,問了下一個問題。

「喜歡被主上大人虐待,沒有討厭的事。」他察覺自己的話不被少女當成一回事,這種羞辱的感覺讓他開始喘氣。

將自己的想法和感受毫無保留的展現在他人面前卻完全不會害羞,一般人多少都有藏起來的一面,但他卻沒有呢。

「可以離開了。」

「是。」

龜甲走出去後,換藥研走了進來。

「大將,真的沒問題嗎?」

「嗯,他只是興趣比較特別而已,不過還是少跟他接觸比較好。」

想起在龜甲起身時衣服上出現的條狀突出物,雖然少女不太了解那叫什麼,但最少她可不希望看見那東西出現在藥研身上。

「好。」知道少女不太願意向自己解釋那些東西,藥研便不過問,相信少女是為自己好的。

龜甲在回房間的路上吹了不少風因此冷靜了些,但卻在快回到房間時遇見了某大太刀。

「我是太郎太刀,你好。」太郎表面上冷靜的和龜甲打招呼,但內心卻是緊張的在想自己說的話合不合適。

「我是龜甲貞宗,你的眼神真棒啊~哈嘶。」龜甲看著太郎充滿威壓的臉又興奮了起來,難耐的緊抱著自己的雙臂。

「哈嘶?」

「那是很愉快的狀聲詞喔~啊啊,不行,我先離開了,很高興見到你。」說完,按奈不住的龜甲便朝房間飛奔而去了。

「愉快的......狀聲詞嗎?」太郎看著龜甲離去的方向,似乎學到了什麼糟糕的東西。


「啊,主上大人的眼神真是太棒了!現在想起來還是讓我渾身顫抖呢。」關上房門後,龜甲拉開拉鍊解放原本壓抑著的欲望,腳一軟便直接跪了下去。

雖然刀劍房間的地板是榻榻米,但多少還是有硬度的,因此龜甲在雙膝接觸地面的那刻感受到了不小的疼痛,不過反應在臉上的表情甚是愉悅。

「不知道被主上大人用那冷若冰霜的眼睛狠狠瞪著會是什麼感覺,下次見面就去向她請求吧。」龜甲的神情充滿了期待,如此強烈的慾望透過靈力傳到了正在寫公文的少女那,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一旁沒發現自己把書拿反的藥研見狀,立刻脫下了自己的白大掛給少女蓋上,然後跨過椅子從身後抱住她的腰,將頭靠在她的肩頸。

「雖然吸血鬼不會感冒也不怕冷,但暖暖的還是比較舒服吧。」說完又依戀的聞了聞她的髮香。

真不坦率,啊......那個新買的靠墊還沒給他用,明明不夠高卻還是硬要趴在我肩上,明明之後腳都會很酸,真的是......呵。

「謝謝。」知道藥研的好意,相對的少女拉開書桌最底層的抽屜,拿出了一個厚厚軟軟又能自由變形的靠墊。

「這是?」藥研拿過米色的靠墊,一臉疑惑的將它翻來翻去看是不是有什麼機關。

少女坐在椅子上轉過身拿回靠墊,先抬手示意藥研起身,一雙細長白晳的腿和椅子形成一個三角形的空洞,然後再將靠墊塞進那個空洞。

布料不斷的摩擦著藥研的大腿內側,雖然是為極舒適柔軟的材質不會讓他受傷,但那裡勉強也算是他的敏感處之一。

抽屜內沒受冷空氣影響,讓靠墊反而是帶了點溫度的,讓藥研覺得像是在被人撫摸著,再加上少女冰涼的手指時不時接觸到自己的皮膚。

這種快感直衝藥研的腦門,令他完全沒辦法思考,只能用手遮住紅透的臉和淚水打轉著的眼眶,雙腳的支撐力也要到極限,短短的幾秒鐘卻讓藥研覺得過了好幾年。

剛好呢。

「可以坐下了。」完全沒發現藥研異狀的少女移開手,將散落的髮絲歸位。

塞完靠墊之後,藥研幾乎是立刻就坐下了,然後腦中的衝動把理智丟到了外太空,利用高處優勢一手按著少女的後腦勺,一手抓住她的雙手,閉上雙眼直直親了上去。

......?!

「唔......」被吻個措手不及的少女沒有閉上雙唇,就這麼被藥研用從網路上學到的〝大人式的舌吻〞弄得腦袋一片混亂,絲毫無法反擊。

「呼......」但主導的藥研狀況也不是太好,放開少女的唇接觸到冷空氣後,理智被救了回來,看見她的模樣才發現自己做了什麼事,雙手立刻放開少女,一手握拳遮著臉,害羞的盯著她。

都幾年了還會害羞。

「呵。」少女恢復正常後第一眼就看見成熟穩重的藥研害羞的窺視她的表情的樣子,而且臉還炸紅了,這樣的反差顯得非常可愛,讓她不禁摸了摸他的頭。

「大,大將?」發現自己被摸頭的藥研漸漸的冷靜下來,放下了遮住臉的手,困惑的看著少女臉上溫暖的微笑。

「這麼狂野的藥研我也很喜歡喔。」少女收回摸頭的手,仔細的把藥研的一舉一動記錄在腦海中。

「嗯。」被這麼直球的告白,害羞又開心的藥研不知道該說什麼只好回了個單音。

「好了,我們去找太郎吧。」少女起身時順便伸手拉起藥研轉了個圈,看起來心情非常好。

少女一星期會去找身為第二個父親的太郎兩,三次,大多數是因為想起了已故的父親,或是像現在有新刀來時。

「帶個點心去吧。」藥研提著萬屋送的點心盒。

「好。」




「太郎,我進來囉。」少女敲了敲紙門,一旁站著提著點心盒和保溫杯的藥研。

「嗯。」房內傳出屬於太郎的超重低音。

「今天鍛出了新刀呢,你見過了嗎?」少女接過藥研手上的點心盒放在三人的中間,藥研則是打開保溫杯,倒出熱騰騰的英式皇家紅茶,再一一擺放到三人面前。

「嗯。」

「龜甲貞宗有很特殊的興趣,目前還在想辦法讓他不要影響到其他刀劍,不知道以後一期一振會不會來抗議說他教壞短刀。」

「但除了那些年長者和藥研外,其他人應該不知道意思。」

藥研待在少女身邊的時間最久,跟在一旁也見過不少事因此才會知道,年紀比較大的那幾把刀見過不少事所以知道,那麼就能大概推斷其他刀都不知道。

「有點擔心一期哥。」鶴丸愛惡作劇的習慣在和一期互通心意後也沒有改善多少,不如說是都集中到一期身上了,現在又來了個龜甲......藥研搖頭,盡量不去想像一期被繩子綁得這樣那樣的羞恥姿態。

噗哧,這不是想像的很好嗎?

少女看著藥研奇怪的表情,忍不住笑了出來。

「那樣的話,叫三日月宗近去陪他好了。」

相信對他來說不是太困難,畢竟他都能找到別人失蹤已久的兒子了。

「咳咳,欸?」聽見少女的發言,藥研便華麗的被剛吞下的茶嗆到了。藥研和三日月的接觸並不多,只知道他是天下五劍中最美的和不會做家務而已。

「他有辦法。」少女拍拍藥研的背幫他順氣,臉上的神情非常認真。

「......說不定可行。」藥研看著少女認真的表情,似乎想起了某次鶴丸想捉弄三日月卻反而被捉弄的狼狽模樣。

雖然在三日月別的本丸是老流氓,但這個本丸的他是由歌仙鍛出來的,內心思想會比較符合他的外表,省去了他騷擾少女被藥研追殺之類的事情發生。

不過,所謂有失必有得,三日月把原本用在耍流氓的小聰明移到了待人處世的方面,當他有想要的事物,就會用各種方法達成雙贏的局面。

三日月曾經想要過一本古書,但是老闆不賣,於是他私下到處打聽原因,最後得知的原因是:那本古書是他兒子在失蹤前送他的最後一個禮物,他兒子是考古學家,最後一次回家時就送了他這本古書。

於是三日月便向少女申請外出,接著五天後,他帶著老闆兒子回來了,也順利拿到了古書,可是大多數的人都不知道他是怎麼找到老闆兒子的。

那次事件之後到現在,三日月就沒再有想要且難以得到的事物,但那驚人的才華仍一直留存眾刀的心中。

太郎幾乎沒說半句話,只是默默的在一旁聽著兩人的對話,但這對少女卻沒有絲毫影響,畢竟他各方面都和少女已故的父親有非常高的相似度,已經很習慣了。

「太郎,選一個。」少女打開點心盒拿到太郎面前讓他挑選。

點心盒裡裝滿了精緻的杯子蛋糕,讓喜歡小巧物品的太郎一時愣住了,目不轉睛的用凶悍的眼神將每個都掃過一遍。

最後太郎拿出了一個有小熊捏麵人坐在鮮奶油上的杯子蛋糕,小心翼翼用那雙大手的捧著,看起來很開心。藥研則是拿了上面有櫻花形狀糖塑的草莓巧克力杯子蛋糕。

最後,少女拿了有一隻用巧克力做成貓咪臉的杯子蛋糕。

「大將喜歡貓嗎?」藥研以為少女會拿放滿水果的杯子蛋糕。

「嗯,很喜歡。」少女微微的揚起嘴角,似乎想起了某隻我行我素的貓。

下次再叫他變成貓吧。

太郎吃完後,便小心翼翼的拿起脆弱不堪的茶杯,看見放了許久卻還是冒著熱氣的茶感到非常神奇,他向茶水表面吹氣,再輕啜一口。

清淡好聞的茶香湧入鼻腔,放鬆了他緊繃的神情,絲毫不苦澀的茶水流入口中,帶走了殘留在舌尖的甜膩感。喝到如此頂級的紅茶讓太郎感到十分愉快,然後想起了不久前從龜甲那學到的狀聲詞。

「哈嘶。」

??

少女一臉懵然的看向藥研,正在喝茶的藥研也揚起一邊的眉毛看回去。

應該是聽....

太郎見兩人都沒反應,困惑的歪了歪頭,再次說出了他誤以為是表達愉悅心情的狀聲詞。

「哈嘶。」

錯了吧。。。。。。

「咳咳咳咳咳......」藥研再次被茶更加華麗的嗆到了,差點呼吸困難。

果然衝擊很大啊,總是非常正經的太郎突然說這種猥褻的狀聲詞。

即使如此,少女還是能很淡定的幫藥研順氣。

太郎看見劇烈反應的藥研,以為他是知道自己感到愉快所以高興到嗆到了,但嗆成這樣似乎有些誇張,於是他開口詢問。

「怎麼了?」

「太郎,這句話你從哪裡學的?」雖然答案已經很明顯,但少女還是不希望有造成任何誤會的可能性。

「龜甲,他說是愉快的意思。」

......

剛緩過氣的藥研和少女交換了下眼神。

「那個狀聲詞,以後還是別再說了比較好喔。」少女苦笑。

人太正直也不行呢。

「還有不要學龜甲教你的任何東西。」藥研再補了一句。

「好。」即使對於這個詞的認知太郎還是一知半解,不過少女不希望的事,他也不會去做。



「您希望我做什麼呢?」最美的天下五劍優雅的坐在少女的對面。

「這一個星期請跟在龜甲貞宗身邊。」

「哎呀,發生了什麼嗎?」

少女稍微解釋了下在和龜甲對談時他的言論,和太郎被影響的事。

因為理解每個刀都有不同的性格,因此少女並不喜歡干涉刀的喜好,但是龜甲的影響力實在不容小覷,少女也只好介入了。

三日月利用寬大的振袖遮住了半張臉,這似乎是他在思考時的習慣動作。

「......這樣的話,就交給我吧。」三日月放下手,朝少女露出了笑容。

「麻煩你了。」

「那麼我先告辭了。」三日月緩緩起身。

啊......差點忘了。

「三日月宗近。」少女在他出房前叫住了他。

「嗯?」三日月宗近微微側身,困惑的歪頭看著少女。

「這本書給你。」一本書從三日月面前憑空浮現出來,他伸手拿起,是一本古老的詩歌集。

「......」三日月的手輕撫過已經破破爛爛的書皮,眼底充滿懷念。

「朝玥給我的。」

「......謝謝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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