琋ㄟ(✩●ω●)〉

練習畫畫中
什麼都看
凹凸刀亂陰陽師

【刀劍亂舞】龜甲貞宗 中

※自設嬸嬸注意

※ooc可能注意

※血腥描寫有

※有少許鶴一期

※大概是離題了,但下篇龜甲還是會出現(雖然這系列的名字因為不知道要取什麼就亂取了w

※以上雷者請點右上角

※季節是冬天

 

 

 

 

以下正文______________________

 

 

 

 

 

 

「你為什麼要一直跟著我呢? 莫非是對我有很在意的地方? 」龜甲終於忍不住尋問一直跟在自己後方的三日月。

 

雖然被監視著的感覺非常好,但連就寢他都在門外待著,龜甲也不好對自己做那些事情,以免自己的秘密被發現。

 

「這是主上的命令喔。」三日月笑道。

 

「呼呼,原來主上大人的控制欲那麼強啊,好興奮。」說著說著龜甲的臉又紅了起來,想起了少女銳利的雙眼,身體止不住的扭動。

 

聽完,三日月用鄙視的眼神看著龜甲。

 

雖然少女正和藥研交往中,但談戀愛歸談戀愛,少女絲毫沒有影響到工作,和其他刀劍的交流也不忽視,且幾乎不干涉刀劍的私生活,這些都令刀劍們很是敬佩和尊敬,因此龜甲在說少女控制欲強時,三日月確實感到有些不愉快。

 

「確實是不良教材呢......」三日月小聲的嘀咕著。

 

 

 

 

半夜,少女沐浴完後穿著寢衣獨自在大廳調整著各類內務的名單。

 

龜甲......那星期一還是換到簡單一點的地方,隊員有鶴丸和一期的話去1-4應該可以。

 

少女拿下了7-1的磁鐵,改貼上了1-4的。

 

為了保險我和藥研也一起去。

 

少女拿下了清光和長谷部的名字的磁鐵,貼上了自己和藥研的,然後將壓克力板鎖上。

 

睡覺吧。

 

少女確認完名單沒有不適當的地方後,在回房的過程經過某房間時,房內傳出了一聲壓抑著的嬌喘。

 

「呀啊!嗯......」

 

少女看了下門牌,是昨天剛來的龜甲。

 

是在......自己弄?隔壁是物吉和小貞。幸好他們都很快就睡得很熟,不會被影響到。

 

少女微微嘆了一口氣,伸手敲門。

 

室內,龜甲的衣服散落一地,被鮮豔的紅繩捆綁著的身軀毫無遮掩的暴露在寒氣中,白皙的皮膚上有不少滾燙的蠟液順著流下,在身上留下一道道燙傷的紅紋。

 

「啊啊......是誰?」那聲音撫媚的讓人有些雞皮疙瘩。

 

「是我。」

 

「欸?主上大人?等下,嗚哇!我的秘密要被......」龜甲聽起來有些慌張,門後傳出了衣服的摩擦聲還有撞到東西的碰碰聲。

 

燃燒著的.....蠟燭,是滴蠟。

 

少女感覺到氧氣的流動和釋放在空氣中的物質,進而肯定是燃燒中的蠟燭,明白龜甲需要一些時間的少女放下要拉開門的手,安靜的等龜甲把自己打理成可見人的狀態。

 

被少女的到來嚇到的他拚命的快速穿上衣服,完全忘記了自己剛才還在玩滴蠟這件事,起身時正好一腳踩了上去,圓柱形的蠟燭讓他不穩的向後倒,恰巧撞上了桌子。

 

「嗯呀!」

 

鮮紅的血從龜甲的粉紅色的髮中流下,他伸手摸向腦後,鮮紅的血便毫不客氣的攀上他纖細的手指。即便十分疼痛,臉上仍充滿了愉悅的笑容,感動的看著那門後的身影。

 

微弱的血腥味從房內飄出,讓對此非常敏銳的少女皺了下眉,感覺心跳似乎加快了些,放下了要開門察看情況的手。

 

血流的不多,那麼傷應該沒有很嚴重。

 

「輕傷可以用身邊的靈力治療,晚安。」少女用風吹散了飄在空氣中的血腥味然後乾脆的離去,臨走前不忘在他的房間設下隔音結界。

 

龜甲滿足的看著少女離去的身影。

 

「哈......真是遇見了不可多得的好主上呢。」

 

 

 

 

 

隔天早上,在1-4出陣中。

 

「啊啊,沒有愛情的疼痛是沒有意義的。」龜甲吼著,因為劇烈動作而微微扯開了自己的領口,真劍必殺。

 

秘密就是那個嗎,如果是,卻也沒有好好隱藏起來呢......

 

少女無言的看著從龜甲領口露出的紅繩,雖然其他刀劍並沒有對那個起疑,但也被他那奇怪的發言嚇了一跳。

 

「哎呀,真是不得了的發言,是吧?一~期~」已經秒殺檢非違使的鶴丸在旁邊看著龜甲像是芭蕾跳舞般的刀法,忍住想大笑的衝動,眼神飄向了一旁的一期。

 

鶴丸在經過佈告欄時恰巧看見了龜甲的名字,因為好奇那把獨特的新刀會有什麼有趣的發言而貼上了自己的名字,再惡作劇貼上了一期的名字,才會有兩把滿級的太刀在1-4虐檢非的狀況。

 

「鶴丸殿......」很明顯聽得懂的一期撇過頭,用他的大手遮掩自己的臉,但他不知道在白手套的對比下臉上的紅變得更容易察覺。

 

「哈哈哈,真可愛。」看見臉紅的一期,鶴丸好玩的戳戳他的臉頰。

 

「......」三日月沒有說話,盯著纏繞在龜甲身上的紅繩,似乎發現那並不像大典太的裝飾,而是真真正正的龜甲縛。

 

回程的路上,三日月將馬駕到少女身邊。

 

「主上......」

 

「我知道那是什麼。」少女打斷三日月的話,微微嘆了一口氣。

 

空氣沉默了一段時間,可清楚聽見後方的鶴丸正調戲著一期的聲音,龜甲則在最後面碎碎唸著「好想被主上大人砍。」之類的話。

 

「那麼,恕我冒昧問您一個問題。」三日月放下遮住半臉的振袖。

 

「嗯?」

 

「您對那方面的接受度如何?」三日月平靜的說出驚人的話語。

 

怎麼回答呢......不知道會不會嚇到藥研?

 

「......」少女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將視線投向身旁的藥研。

 

「咳,大將覺得可以就行。」被兩人緊緊注視著的藥研掩飾性的咳了一聲,即便知道少女的答案可能超乎想像,仍表示尊重少女。

 

「不介意。」少女的口氣就像在回答今天晚餐吃火鍋一樣。

 

藥研驚訝的看著平靜的說出這句話的少女,腦中想著是不是因為自己不能配合,少女才把這個嗜好隱藏起來。(謎:並不是

 

「噢,我明白了。」三日月對這回答有些吃驚,少女的外表非常年輕,對血肉模糊那方面的接受度卻比自己還大,過去受到酷刑的人身上的慘狀完全不是言語能形容的,自己都會不忍的轉頭不看,不知道少女是經歷了多少事情才會有這般能耐。

 

 

 

 

 

手入室內。

 

「不要動。」少女一手扶著額頭,無奈的看著因為自己的眼神而興奮的躺在地上不斷扭動的龜甲。

 

我應該只是很正常的看了他的傷口......

 

「嗯呼呼,不把我綁起來可是不行的哦!」說完,龜甲掙脫藥研的手,從不知道什麼地方掏出了紅繩遞給少女。

 

少女接過紅繩,然後隨意的丟在角落。

 

「藥研,不用壓他了。」藥研困惑的將手離開龜甲,而少女的手從空中輕輕向下一揮,除了供龜甲呼吸的地方外的氣壓瞬間增加了1倍,讓他的四肢完全無法動彈。

 

「大將為什麼不用靈力化成的鎖鍊呢?」藥研讚嘆的看著明明沒東西壓制著卻似乎動彈不得的龜甲。

 

「用靈力的話他能很清楚的感覺到自己是被綑綁的,反而會更興奮,而在2大氣壓下人體幾乎沒有知覺。」

 

少女戴上矽膠手套,拿起沾滿丁子油的手入棒在龜甲身上的傷口點了點,凌亂不堪的衣服便很快的變回原本整齊的樣子,大片的血漬也消失了。

 

少女將氣壓恢復為正常狀態後,龜甲坐起身,細細的撫著前幾分鐘還是傷口的地方,似乎很喜歡少女給予他的靈力。

 

「啊啊,如果不處於最好的狀態,果然就沒法再承受下一次的傷害了呢,謝謝主上大人。」龜甲用唇親吻著那些地方,如果是對另一個人的話,不知道畫面會不會比較正常一點。

 

「不客氣。」

 

下次還是讓他自己治療吧。

 

 

 

 

藥研在少女房間獨自等待著房間主人的歸來。

 

少女在手入完龜甲後便去找隔壁的審神者了,說是討論下一次工作的內容,現在已經晚上9點了卻還沒回來,以前從沒這麼晚過。

 

由於少女有良好的習慣,公務早已處理完畢,無事可做的藥研只好躺在少女的床上和她的龍貓娃娃對望,那也是隔壁審神者送的禮物。

 

隔壁的審神者對藥研來說是個謎團,從未見過,也不知道名字,甚至不知道是男是女,雖然藥研很信任少女,但該有的擔心還是會有的,像是隔壁審神者騷擾少女啦,或是非禮啦......

 

想到這裡,藥研從床上跳了起來,飛快的走向門口。

 

剛走到門口,門就被拉開了。

 

「藥研?」

 

少女站在門口,臉上還透著剛泡完溫柔的紅,身邊微微散發著熱氣,窄小的肩上只有一件浴袍鬆鬆的掛在上面,白色的布條在腰間繫了個蝴蝶結,十分的引人遐想。

 

「大將好慢。」看見這副姿態的少女,藥研忍不住按低少女的後腦吻了上去。

 

「唔。」毫無防備的少女很輕易的就被偷襲了,吻持續了很久,讓少女感覺身體有些癱軟,只好把雙手撐在藥研的肩上。藥研看見她的樣子後就笑了起來。

 

「嗯?」

 

「報仇成功。」藥研向少女露出了有些孩子氣的笑容。

 

由於少女實在是非常開放,一有想要碰觸對方的想法就會去做,因此藥研時常在他人面前被少女弄得臉紅,為了平復一下自己男性的自尊,在獨處時藥研就會小小的報仇一下。

 

「什麼時候的??」

 

昨天那時少女確實是無意的,且她的注意力都放在抱枕上,完全沒看見藥研那像是〝事後〞的模樣,一弄完抱枕藥研立刻就吻住了自己,所以少女並不知道藥研在報什麼時候的仇。

 

我應該沒有在藥研看書看到睡著在沙發上時做什麼吧?記得只有幫他蓋毯子而已,還是我那時突然不受控制......

 

少女在心中想了所有的可能性,最後得出的結果讓少女立刻把藥研推倒在床上,快速的鬆開藥研的領帶扯開領口確認有沒有痕跡。

 

幸好沒有......不過也到了該吃藥的時間了。

 

這一連串動作不超過兩秒,當藥研回過神時少女已不在床邊,而是站在書桌前從上鎖的抽屜中拿出一小罐藥丸,打開蓋子後便直接往口中倒入,沒有喝任何水幫助吞嚥,像是長期非常依賴那個藥物一般,十分的渴望著。

 

藥研紅著臉,單手握拳想遮住炸紅的臉,很明顯的,剛才少女的動作非常強勢,甚至讓藥研產生一些奇怪的期待。

 

藥研動也不動的看著少女丟掉已經空了的罐子,然後再次鎖上抽屜,走到床邊彎腰幫自己穿好衣服。

 

壓力還是太強了嗎。

 

「抱歉,這件事現在還不能告訴你。」吃完藥的少女身邊圍繞著的風更強了一點,微微吹起了兩人的髮絲。

 

直到少女開口,附近的壓力才完全散去。他望進少女雖然深不可測的闇紫雙眸,用低沉好聽的嗓音緩緩說道。

 

「沒關係,痕想說的時候再說,我會等到你願意和我說的那天。」

 

少女在扣完藥研襯衫的扣子時,眼前的地面瞬間從水平變為垂直,出現在眼前的是藥研那過份精緻的臉。

 

「雖然我還是猜不透你的想法,幾乎只能從你的話語中推測,但這幾年來我確實有讓你產生改變,代表我在你的心中也有一定的份量,對我來說,這樣就足夠了。」

 

少女在藥研的眼中看見了自己。

 

藥研的眼神中充滿溺愛,溫暖的手輕柔的撫著少女的臉龐,熱度在少女的臉上漸漸擴散,她愧疚的低下頭,不敢再看著藥研的眼睛。

 

你為了我變得這麼坦率,我卻害怕把一切都告訴你......這樣的我,有什麼資格享有你的溫度?我無法接受,這種像是利用你對我的感情的行為。

 

見狀,藥研思考了下,緩緩的抬起少女的下巴,但她還是看向旁邊,不願與他對視。

 

「痕,看著我。」

 

......不行。

 

「看我。」

 

......

 

聽見藥研略微強硬的口氣,少女最終還是屈服似的閉上眼,再次睜開時看見了藥研異於平常的神情,回想起幼時淒慘的遭遇,身體忍不住抖了一下。

 

藥研......?

 

從一開始的相識到現在的交心,少女從未看過藥研的怒顏,但是從那緊皺的眉頭,眼神和抿緊的薄唇也能推敲出他現在的情緒。

 

長久埋藏在記憶深處的夢饜猛烈的湧出,因壓抑了許久而一次性的爆發出來,重重的打擊著少女的精神力和自控能力。

 

不行,必須控制住......冷靜下來。

 

藥研終於如願看見少女的漂亮雙眸,卻感覺到她的身軀劇烈的抖了一下,且瞳孔縮小,像是被嚴重驚嚇到了一般。

 

冷靜......

 

「痕?」藥研放下原本抬起少女下巴的手,困惑的輕喚一聲,卻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藥研隱約可聽到少女似乎在低語著什麼,他悄悄的拉近和少女的距離,卻聽見了他意料之外的話語。

 

「嗚,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會再犯了...不要......不...」

 

少女恐懼的抱住自己的頭,闇紫色的瞳正漸漸消逝,取而代之的是如同血液一般的鮮紅,一步一步的慢慢侵蝕掉原本的闇紫色。

 

「痕!怎麼了,醒醒!」束手無策的藥研只能抓住她的肩膀搖著,希望能喚回她的意識,卻反而讓她開始劇烈的顫抖起來,圍繞在身旁的風也快速的增強起來,且夾帶著不少碎片。

 

「唔......」藥研悶哼一聲,少年瘦小的身軀無法抵抗如此強力大的風速,輕易的就被摔到堅硬的地面。

 

「走開......不要.....過....來...」少女的瞳已經被鮮紅色侵蝕殆盡了,她緩緩的坐起身,淚流滿面的看著躺在地上抱住手臂傷口的藥研。

 

「藥研!快離開主上!!」突然出現的宗三拉走了藥研,但因為不能開門,又怕藥研直接斷刀,只好勉強用最快的速度將他護在懷中。

 

「不要過來!!!!!」

 

伴隨著少女的吼聲,少女身邊強力的風用肉眼看不清的速度碎成尖銳的風刃以少女為中心呈放射狀飛散,因衝力過大加上力量凝聚不完全,如玻璃般脆弱的碎片在空中便解體成更小的碎片。

 

牆邊的木製地板和書本等較柔軟的物體表面插滿了的密密麻麻的碎片,而堅硬的牆面則是把碎片撞成只有指甲大小並彈射到各處。

 

即便宗三粉色的身體四處都佈滿了反射燈光的亮點,還是一臉泰然自若的樣子,反觀只有雙腳和背部受傷的藥研,卻是痛到幾乎要斷刀了,不少溫熱的血液從傷口處流下,深灰色的襯衫上開了不少血花。

 

「藥研,保持清醒。」雖然宗三利用自己的身高優勢和寬大的袖子在幾秒內盡力護住藥研,卻還是沒辦法避免他受重傷。

 

宗三確認完藥研不會斷刀後,轉頭呼喚呆坐在床上的少女。

 

「主上,請快點來給藥研手入!」宗三的聲音喚回了少女的意識,她本能性的看向聲音來源,映入眼簾的卻是癱在血泊中的藥研。

 

藥研用最後的力氣看了少女一眼,便昏了過去。

 

我,做了什......麼?藥研為什麼會受這麼重的傷?

 

少女環視了房間一圈,只見四周充滿了自己製造出的風刃,正一閃一閃的責備著如同惡魔的她,染在碎片上的自己刀劍的血更是嘲諷著連重要的人們都保護不了的她。

 

是我做的......,我又傷害了身邊的人,難道我生來只為了毀滅嗎......?

 

少女緩緩的接近已昏厥過去的藥研,插在房間各處的碎片已被少女回收,損壞的物品也已恢復原狀,但她傷害了他的事實已經無法抹滅了。

 

冰涼的手顫抖的撫上藥研那溫度較平常低的臉頰,回收掉他身上的所有風刃碎片,小心翼翼的用手將靈力輸進藥研的傷口裡。

 

「宗三。」

 

「我在。」

 

「和我離開幾天,另外......讓太郎在手入室看住藥研,我沒辦法限制他太久。」說完,少女劃開手指,用血在藥研的額頭畫下魔法陣,畫完後,魔法陣亮了一下便消失了。

 

「是。」

 

之後兩人都沒有說話。

 

少女看著藥研的臉龐便不自覺的掉下了眼淚,宗三只是默默的看著她的側臉,哀傷的令人為之慟容。再看著滴落在藥研身上的淚水慢慢滑落到地上,與鮮紅色的血液合而為一,消逝無蹤。


to be contin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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