琋ㄟ(✩●ω●)〉

練習畫畫中
什麼都看
凹凸刀亂陰陽師

【刀劍亂舞】龜甲貞宗 中2

※自設嬸嬸注意

※可能ooc注意

※原創角色上線

※有血腥描寫

※微量鶴一期

※這次龜甲只有稍微刷存在感,下次才會完全出現

※以上雷者請點右上角

※我不會寫用了一堆敬稱的信啦w

※燭台切的喇叭聲詳見→某天,藥研變成小孩了

※藍玫瑰花語:知己,雖然藍色内涵了淡淡的憂傷,但也代表了敦厚善良,會使你聯想到天空,那麼的寬廣博大,什麼東西都包容得下,你可以對它吐露你的一切,它總會回報你溫暖的陽光,讓你滿懷信心地大步前行。而七朵代表的意義是:無盡的祝福。


 

 

 

 

 

 

 

以下正文______________________

 

 

 

 

 

 

 

 

 

 

被燭台切的喇叭聲叫醒的山姥切來到餐廳時,困惑的看著少女身旁的空位,把目光轉到少女臉上時,他愣了一下,他從沒看過這種情緒出現在她眼底。

 

在身為初始刀的他面前,少女從剛開始的面無表情,漸漸的轉變成從容且時常有笑容的。即便是刀劍受了重傷,少女的臉上也只有自責和傷心,但是現在的表情......

 

山姥切再看了一次少女的表情。

 

雖然表面上還是笑著,不過眼底的深沉的陰暗和少許的恨意還是瞞不過相處最久的他。

 

「主上,你還好嗎?」山姥切將自己的餐點移到少女身旁,緩緩的坐下。

 

「很好啊。」少女微微笑著閉上了眼,把眼中微微冒出的螢光綠色壓下去。

 

「要接任務了?」

 

每當少女需要釋放過於強盛的力量時,眼中就會冒出鮮紅色,但這次的顏色並不是山姥切熟知的。

 

或許有時會不一樣吧。他這樣想著,並沒有起疑。

 

「嗯,等下出發。」少女喝完杯子裡的熱茶後便起身離去。

 

 

 

......

 

 

............

 

 

 

「哈......哈啊,沒了吧?」山姥切彎下腰手撐著膝蓋,十分疲累的樣子。

 

雖然身為各方面都優於人類的付喪神,但礙於肉體的關係也沒辦法進行過長時間的戰鬥。

 

磅!

 

十幾個闇墮的付喪神撞開紙門衝了進來,山姥切搖搖晃晃的提起刀要再次戰鬥,卻被少女擋下了。

 

「山姥切,別逞強。」少女的瞳閃著紅光,手裡拿著宗三的本體,勢如破竹的砍殺掉剩下的暗墮的付喪神。

 

山姥切看著正在和暗墮的付喪神戰鬥的少女,不,如果用更準確的說法,更像是屠殺。像是碾死一隻螞蟻一樣輕鬆,那凌駕於付喪神之上的力量,總是令山姥切很是震憾。

 

他清楚少女有這種力量,但她一向都是點到為止,從沒有像現在一樣暴戾的破壞一切。

 

不知道為什麼,過去他從不擔心這把刀會揮向自己,然而這次他卻感到不安。

 

再加上她稱呼自己為〝山姥切〞,少女在五年前就不曾再這樣叫過他了。

 

「辛苦你了。」眨眼間,闇墮的付喪神便全都倒地不起,少女走向山姥切時,眼底的綠光也消失了。

 

「嗯。」山姥切看著少女有些笨拙的甩掉刀上的血心想。

 

她......真的是主上嗎?還有她手上的宗三。

 

 

 

 

 

 

 

四天後。

 

樹枝被強風吹得沙沙作響,在一片漆黑的森林裡,連月光也照不進去的地方,一抹金色的身影正在戰鬥著。

 

少女雙眼無神的拿著宗三的本體,斬殺,轉身,突刺,劈砍,就像一台殺人機器一樣,妖魔一個一個在她俐落準確的刀法下被擊中致命點,鮮血四濺。

 

「痕,你和藥研吵架了?」艾絲緹雅坐在樹上晃著腳,將視線從潔白的月亮轉移到一身紅的少女身上。

 

「沒有。」少女俐落的甩掉刀上的血,然後收進鞘中。

 

「那你這幾天怎麼這麼嗜血?」艾絲緹雅望向四周,所見之處全是一片血紅和屍塊,無論是樹,草,花,土壤或是站在那裡和自己有相似容貌的人。

 

每次少女戰鬥結束時,附近的景物多少都會濺到不少血,但由於少女都會用風牆隔開自身,完全不會讓自己身上沾上任何血污。

 

而斬殺妖魔時通常都會避免割開動脈,以減少它們的痛苦,但現在的她卻只是斬殺,完全沒有平時多餘的同理心,因此現在這樣是極不尋常的。

 

第一天時,艾絲緹雅還可以解釋成少女太久沒戰鬥,想感受一下氣氛。第二天便覺得有些不對勁。第三天開始仔細的觀察起來。第四天就決定問出口了。

 

「......」少女盯著染滿鮮血的雙手,沒有說話。

 

「嘛,先回宅邸洗個澡吧,然後我再慢慢聽你說。」說完,艾絲緹雅將手從空中揮下,兩人便瞬移到了位於海邊的宅邸。

 

滴滴答答滴滴答答。

 

啪。

 

冉冉的蒸氣從門縫冒了出來,從霧氣中可以看見有個人影緩緩走出。

 

「說吧,我泡了紅茶,心情不好適合喝又暖又甜的東西。」艾絲緹雅將小說放在一旁的桌上,往少女的茶杯中加了一些方糖。

 

「艾絲緹雅,我......差點殺了藥研。」少女稍微斟酌了一下用詞,最後還是用了〝殺〞字。

 

雜亂濕潤的髮絲微微浸濕了少女的肩膀,然後一陣風吹過,柔順光亮的金色長髮便乖巧的披在她的身後,但在代表著光明善良的金色外表下,到底隱藏了多少黑暗痛苦的過去又有誰知道?

 

只有少女的祖先,現在已經成為神的————艾絲緹雅。

 

「他做了什麼事嗎?」艾絲緹雅優雅的喝了口茶。

 

「他的表情看起來很生氣,然後我就想起了過去的事造成力量失控。」少女抓緊了心口的位置,似乎又想起了藥研那時的表情。

 

「我並不了解他所以無法判斷他是不是生氣,不過,你在那之前有吃了什麼嗎?」艾絲緹雅為自己倒了第二杯茶。

 

「傑特給我的抑制力量的藥。」少女當時雖覺得藥的味道有些微的怪異,但只當作是因為太久沒吃多心了。

 

艾絲緹雅挑眉,伸手拉過少女的手。

 

「嘖,果然被動了手腳,你吃下的是只要服藥者一被刺激到,就會將其過去的痛苦記憶強行導出的咒術所製成的藥,所以失控並不完全是你的錯。」

 

知道不完全是自己的錯後,少女感覺心裡舒適了些,但真正的大石還是壓在她的心頭。

 

艾絲緹雅用他纖長的手指重重的按住少女的手心,那個區塊便開始泛黑,然後在一片銀白色的光芒中快速的恢復成原本的顏色,確定少女的手沒事後,再輕輕的揉了揉。

 

「嗯。」

 

但是對藥研造成的傷害是無法挽回的。

 

「嘛,你那時候想起的是什麼呢?還有茶再不喝就冷了喔。」艾絲緹雅將茶杯往少女的方向輕輕推了一下。

 

「在因為我不小心碰到了莉,而被她抓去做實驗造成力量失控時的那段。」體內的咒術被清除後,少女順從的拿起茶杯,將溫熱的紅茶倒入口中,稍微暖和一下冰涼的身軀。

 

好甜。

 

「她那時候的表情和行為確實很可怕呢,難怪你會因為藥研的表情就失控。」艾絲緹雅為自己倒了第三杯茶,也順便為少女再倒了一杯。

 

「謝謝,有什麼解決方法嗎?」

 

讓我不再被過去的記憶影響......

 

「那麼先想想為什麼你會覺得過去的記憶很痛苦吧。」

 

......我從未想過這個問題,每次想起時都會不自覺的痛苦起來,就不願再去想了。

 

少女閉上眼回憶著從出生到現在所發生的一切事情,沉思了一會兒,在這段時間裡,艾絲緹雅又為自己倒了第四杯茶。

 

「因為......身不由己,沒辦法改變任何事情。」睜開雙眼時,少女心中已有了答案。

 

「不過現在的你並不是啊,雖然你的心智還不夠成熟,但你並不像那時一樣無力。」艾絲緹雅為自己倒了第五杯茶。

 

「......」少女似乎是想通了似的睜大眼睛,眼中的神彩也漸漸恢復。

 

「你並不是那麼扭捏的人,反正事情也處理完了,明天就去跟他說清楚吧。」

 

如果把一切都說清楚,藥研一定可以明白的吧。

 

壓在少女心頭的大石消失了,她略為訝異的鬆開了一直抓緊心口的手。

 

不見了......

 

「嗯,謝謝你,艾絲緹雅。」

 

「那你去休息吧,晚安。」艾絲緹雅正要為自己倒第六杯茶時,少女按住了他的手。

 

「你失眠了,對吧。」少女用手指劃過他的眼角,失去化妝品的掩飾,明顯的黑眼圈毫無保留的曝露在她眼前。

 

「被你發現了啊。」艾絲緹雅乾脆的放下茶壺,用毛巾把臉上的化妝品擦拭乾淨。

 

「睡我旁邊吧。」少女走到床邊掀開被子,拍了拍一旁的空位。

 

「行嗎?你現在可是有男朋友喔。」艾絲緹雅笑笑的說著。

 

「你不會做那種事的,更何況你現在沒有真正的性別。」

 

而且因為寂寞,你只有我來的時候才睡得好。

 

「真是一針見血啊。」他無奈的脫下外衣,露出蔚藍色的睡衣在床上躺下,背對著少女。

 

「呵,晚安。」少女看著不肯承認自己寂寞的艾絲緹雅輕笑出聲,躺下後讓自己的背靠著他的,緩緩入睡。

 

「真是敗給你了。」艾絲緹雅嘆氣。

 

 

 

 

 

 

 

一期抱著一疊厚厚的公文在走廊上快步行走著。

 

「平時主上到底是怎麼那麼快速的處理完的呢?」

 

對於少女無預警的離開,本丸裡的刀劍無不感到驚訝,害怕.....除了很開心被放置的龜甲以外。

 

「嗚嗚嗚......一期哥。」五虎退哭著奔向剛好經過的一期身邊。

 

聽見自己疼愛的弟弟的聲音,一期轉身,空出一隻手溫柔的摸著他的頭,五虎退的哭聲才漸緩。

 

「退,怎麼了嗎?」

 

「龜甲他又說奇怪的話了啦。」站在一旁的厚解釋。

 

「這樣啊,下次看見他就躲起來,對那種人不需要太顧慮禮節。」一期為了不嚇到弟弟們,臉上仍是掛著招牌兄長笑容,但語氣卻是完全的表現了對龜甲的厭惡。

 

「哦......好,那一期哥我們先去吃早餐囉。」明白這一切的厚還是有點被嚇到。

 

「好。」

 

看著厚和五虎退離去的身影,一期嘆了一口氣。

 

不知道是什麼魔法,只要少女待在本丸裡的話,每個人的心情都是開心的,很少會生氣或是傷心哭泣,但是現在......

 

「唉......主上您什麼時候才要回來呢?」

 

 

 

 

 

 

 

叩叩。

 

「請進。」

 

「你幾天沒回你的本丸了。」

 

「大概四天。」

 

「那是不是該回去一下呢?」聽見這種含糊不清的回答,傑特挑眉,坐到少女對面的沙發上,看著因用了不少能力而躺在沙發上休息的少女。

 

好不容易在任務中放開一切束縛,現在連衣服都沒換,只想好好享受這個片刻的少女,想當然並不打算去思考這個問題。

 

傑特苦笑了下,向她遞出了一封信。

 

「什麼?」少女撐著手起身,接過傑特手中的信封翻了一下,便拆開用端正字體寫著〝主上  啟〞的信封。

 

「是今天早上三日月透過狐之助給我的。」聞言,正在泡茶的宗三和抱著向日葵的山姥切都湊到少女身邊。

 

〝吾已想好其方法並與龜甲協調之,只欠您的同意即可實行,另外,本丸的大家也都十分思念您,且藥研他......總之,懇請您盡快歸來,三日月宗近筆。〞

 

看著神色哀傷的少女,山姥切猶豫了一會還是開口相勸。

 

「主上,還是回去比較好。」山姥切完全無法想像在連三日月都不想寫出來的狀況下,藥研的狀態會有多糟。

 

少女把手揮向一旁的液晶電視,在影像還沒清晰前聲音先傳出了。

 

「太郎,痕去哪裡了?」是藥研的聲音,聽起來卻比平時沙啞幾分,似乎有一陣沒喝水了。

 

影像清晰後,眾人先看見的是中傷狀態的藥研和坐在一旁的太郎。

 

藥研側躺在地上背對太郎,雙手被麻繩緊緊縛在身後,細長的雙腿也被綑在一起,能清楚看見他手腳上的勒痕都出血了,白袍上也染上了不少血,可推斷是奮力掙扎過的,美麗的藤紫色雙瞳也被黑布遮蔽,嘴角還掛著豔紅的血絲。

 

看見藥研狼狽的模樣,在電視機前的兩人都露出了困惑,驚愕的表情,唯有宗三一臉明瞭的樣子和少女微微揚起嘴角的樣子。

 

「我也不知道。」太郎仍然是平時的正坐姿勢閉目養神,但現在他的臉上卻有一道血痕。

 

「是嗎......身為近侍的我竟然勾起了她不好的回憶,才會控制不住力量攻擊到我,一定讓她很自責吧,真是失職。」藥研的聲音變得有些沙啞。

 

「你,不只是她的近侍吧。」太郎微睜他那炯炯有神的金色雙眼,用他的超重低音質問藥研。

 

「......」

 

「不要否定你們長久下來累積的情感。」

 

「那麼,我還夠格嗎?一個沒辦法讓她給她安全感的男友有什麼用?」藥研冷冷的嘲諷著自己,讓一向面無表情的太郎都皺起了眉。

 

「我並沒有戀愛經驗所以並不清楚,但你對她來說很重要這點是無庸置疑的。」

 

「我也知道.....但她,為什麼從我身邊逃開了?」這一句,藥研是帶著哭腔說完的。

 

啪滋。

 

在藥研說完話後,電視上的影像便開始模糊,最後變成了無訊號的待機畫面。

 

「主上。」看見少女睜大雙眼後再看著地面,想要再次逃避的模樣,宗三決定拉她一把,他彎下腰,在少女耳邊低語。

 

 

 

「您離開藥研身邊才是對他最大的傷害。」

 

 

 

爾後恢復正常音量,「請您別再逃避了。」

 

聞言,溫熱的淚珠劃過少女冰冷的臉頰,啪噠啪噠的落到信紙上,紙上的墨跡被水糊開,漸漸擴散到其他地方。

 

「那我們走吧。」少女收起信紙,擦乾了眼淚,起身走向門口。

 

「是。」

 

「?!」宗三不可置信的看著因少女起身而露出一瞬間的後頸,上面多了一個記號,在吸血鬼的國家裡,那記號代表著......

 

傑特察覺到宗三的不對勁,偷偷的對他使了個眼色要他配合。

 

她不是......主上?所以剛剛的一切,都是演技?

 

「......」宗三仔細的看了一下自己的雙手,確實是有些透明。

 

和她的契約被破壞了,但還有一點聯結,還足夠傳話。

 

宗三放下手,看著走在前方的山姥切。

 

那麼這個的山姥切是......?

 

 

 

 

 

 

呼......終於回來了。

 

回程順便擊敗了溯行軍的少女懷念的感受著本丸的氣息,輕輕的推開了門。

 

「主上!你回來了!」恰巧經過門口的亂一看見少女的身影便撲了上去。

 

「嗯,我回來了。」少女寵溺的撫著亂的頭髮。

 

好好摸。

 

「主上去了哪裡啊?去了這麼久?」

 

「四天前我的國家位於東北部的妖魔突然暴動了起來,半夜時艾絲緹雅叫我拿把刀後,便直接把我傳送過去,才會來不及和大家說一聲就出去了,對不起。」少女脫下長靴,直直往自己的房間走,而亂跟在後面想一起去。

 

雖然也可以寄信回來,但那時我還沒想通......嗯?亂想玩頭髮嗎。

 

「原來是這樣啊。」

 

「亂,等下可以幫我整理頭髮嗎?」

 

「好~」亂看起來非常開心,就和少女的猜測一樣。

 

關上門後,少女在走進更衣室前停下了腳步,似乎想起了什麼事。

 

啊,差點忘了。

 

「亂,這是給你的紀念品。」少女從空氣中拿出了一個吊飾給亂。

 

銀色的鐵環下勾著一個薄卻堅硬的玻璃容器,內部放著一支尚未盛開的粉色玫瑰,被凝固的樹酯毫無空隙的封在瓶中,永遠的保存那份美麗。

 

「哇!好漂亮,謝謝主上。」亂珍惜的握在手中。

 

「記得隨身攜帶。」少女拿過吊飾,用風具像化成的中國結繫在亂的腰帶上。

 

把這個飾品帶在身上可以干擾敵人的視線,是個很好用的道具,希望可以稍微保護大家的安全。

 

「好。」

 

「呀啊......」極為微弱的聲音從中庭的草叢中傳出,連亂都沒有發現。

 

少女瞥了一眼,不出所料的是那兩個人,不過少女還不想把他們揪出來。

 

真有趣。

 

「藥研的狀況怎麼樣?」少女走進更衣室把染上一些血的衣服換掉成乾淨的襯衫,但要走出來時又被亂推了進去。

 

「主上至少別再穿襯衫了啦,頭髮和衣服也要互相搭配才會可愛啊。」亂翻著另一邊的櫃子,拿出了一件連身裙。

 

「藥研的事一期哥他很為難呢,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不過現在主上回來了就好啦~吶,就這件吧,我想看主上穿。」亂拿著連身裙在少女身上比了比,然後拿了一雙過膝襪給少女後才滿意的走出去。

 

「謝謝。」少女微笑的看著開心的飄著小花的亂。

 

裙子啊......是有一陣子沒穿了。

 

啪唰啪唰。

 

少女輕輕的拉開遮簾,立刻聽見了三種不同的倒吸一口氣的聲音。

 

「噗哧,鶴丸,一期一振,躲在雪地裡不冷嗎?」少女笑著走到中庭的草叢旁,輕輕的撥開一角,便發現了白色和青色的身影。

 

聲音那麼明顯。

 

「噗哈,主上還是一樣敏銳啊。」被發現就很乾脆現身的鶴丸將頭撇向旁邊,想裝作心虛,實際上卻是害羞的耳朵都染上了紅。

 

「鶴丸殿,請別說笑了,主殿,請您快去看看藥研吧。」一期一臉可憐兮兮的表情和他泛紅的臉頰實在是不怎麼配。

 

你的王子形象被丟去哪了?哈哈。

 

看見兩人窘迫的樣子,讓少女很是滿足的摸了兩人的頭,然後湊到他們的耳邊低語。

 

「下次這樣的事還是回房間再做吧,嗯?」

 

聞言,兩個人的臉上的紅更上一層樓了 。

 

雖然年紀比我大但還是像個青少年一樣呢。

 

「亂?」摸完頭,少女走回屋中也摸了亂的頭讓他回神。

 

「主,主上,我來幫你弄頭髮吧。」亂好不容易回過神,便想起自己還沒幫少女的頭髮做造型,興致勃勃的想為少女如奇蹟般的美錦上添花。

 

「嗯,好。」

 

「好香~」亂挑起少女的一束髮絲,清爽的藍色玫瑰花香便漸漸擴散在空氣中。「主上都用什麼洗髮水洗頭的?」

 

他湊近少女的頭髮淺淺的吸了一口氣,似乎覺得很好聞似的揚起嘴角,這種不強勢又能讓人察覺的香似乎很合亂的心,而且可愛這東西就是在不經意中發現的不是嗎?

 

「是朝玥給我的,說要好好維持形象。」少女指了桌上某瓶一公升裝的洗髮水,方正的瓶子上還有用細細的草繩將七朵藍色的乾燥玫瑰花裝飾在上面。

 

雖然我覺得應該是沒關係的。

 

「朝玥是?」綁好少女的頭髮後,亂熟練的用起電棒捲做修飾。

 

「隔壁審神者,她很喜歡手工製作,亂有想要什麼特別的香味的嗎?我可以傳訊息拜託她。」

 

「那......薰衣草的。」亂略微思索了下。

 

市面上薰衣草香味的洗髮水價格便宜,味道也很香,但是太過制式反而適得其反,且非天然的香味聞久了也會膩,因此亂才會選擇這麼常見的,希望能找到一個有香味卻又不失自然的薰衣草香。

 

「她說明天也剛好想來。」少女拿起手機發了個訊息給朝玥,而朝玥也秒回。

 

「太好了,然後頭髮這樣就弄好了~對了,在主上不在的時候發生了一件奇怪的事情。」亂拿起鏡子站在少女背後,讓少女看滿不滿意。

 

「謝謝,弄得很漂亮。是什麼事?」少女看見亂近乎完美的手藝露出微笑,然後輕輕的抱了亂一下當作獎勵。

 

「山姥切他不見了。」亂的語氣有些不確定,好看的眉也皺了起來。

 

「不見?」少女露出困惑的表情。

 

被被不會隨便出去的,誰會帶走他?

 

「就在四天前,沒有人知道他去哪了,只知道他跟著......等等,主上是半夜離開的?」

 

「對。」

 

「那,那四天前早上的那個人......是誰?」亂驚恐的說不出話,雙眼濕潤,淚水都要掉下來了。

 

「亂,沒事了,沒事了......他現在在這裡嗎?」少女心疼的讓亂坐在自己腿上,極其溫柔的順著他的背,亂才漸漸找回了聲音。

 

「沒有......他出去了。」亂的聲音微微顫抖著。

 

那時沒有特別去注意,現在想起來宗三也有點奇怪,一直都沒有說話。

 

少女起身,讓亂坐在椅子上後拿起一旁矮桌上自己的配刀,緩緩的抽出來。

 

「宗三。」少女輕喚了聲。

 

宗三從一片白光中現形,然後就虛弱的倒下,見狀,少女快速的伸手攬起他落下的身軀。

 

「宗三!」還有些晃神的亂一看見宗三倒下便站了起來,走到少女身旁察看他的狀況。

 

靈魂被抽走了......破壞我和宗三的契約,帶走被被,會做出這種事的只有————

 

 

莉。

 

 

少女輕輕吐出一口氣。

 

果然動手了嗎?

 

「亂,可以麻煩你照顧他嗎?」

 

「啊,好的。」

 

「隨時注意他的體溫,我先去看一下藥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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