琋ㄟ(✩●ω●)〉

練習畫畫中
什麼都看
凹凸刀亂陰陽師

【刀劍亂舞】聖誕賀文

※自設嬸嬸注意,有名字
※可能ooc注意
※全員輕鬆向,藥嬸
※嬸嬸可以操控風與空氣
※以上雷者請點右上角
※比較不熟的刀嬸嬸會叫全名
※因為三次元有點忙所以是趕出來的



以下正文______________________

今天是一年一度的聖誕節,本丸內的天氣和現世相同,無風,灰灰的天空下著柔柔的小雪,氣溫也不會太冷,非常適合來處理過節的前置作業和開聖誕派對。

生在過去的刀劍們並不知道聖誕節,一開始是因為痕想讓他們也體驗看看人類的節日才舉辦看看的,結果刀劍們似乎也蠻喜歡的,從就任後的第一次聖誕節或其他節日,到現在都這麼辦了幾乎五次,刀劍們對人類的節日也幾乎都了解了。

痕安排體格較壯碩的刀把放在倉庫深處的聖誕樹搬到中庭,而短刀們在大廳做著想掛在聖誕樹上的非常具有各個特色的裝飾品,至於身高較高的刀則是把裝飾品和LED燈掛上聖誕樹,其餘的便是去鏟雪或是幫忙做飯。

「主上,需要加多少茴香呢?」燭台切正操縱著機器攪拌大量的肉泥,手持一罐茴香粉末詢問著痕。

「半罐。」她停下手中切著火腿的動作,接過燭台切手上的罐子查看總重量,毫不猶豫的給出了答案。

「好的。」燭台切打開罐子,很準確的倒了半罐到碗中才加進機器中。

當痕回到砧板邊時,藥研已經接手了她的工作,將切完的火腿倒入湯中,現在正俐落的削著馬鈴薯的皮。

見狀,痕拿起另一把刀,把藥研削好的馬鈴薯切成塊狀然後放入濃湯中燉煮。

大俱俐在後方用烤肉架烤著龍蝦,魷魚和蛤蜊,一期正用靈巧的手捏著曲奇餅的形狀,再放入烤箱烘烤。

當廚房正忙的如火如荼時,在外頭鏟雪的刀也賣力的進行鏟雪的動作。

清光和安定雖然一直拌嘴但手上的動作也沒有停,和泉守在一旁耍帥的轉著鏟子,而堀川跟在旁邊深怕出了什麼意外。

山姥切則是藉由梯子爬上屋頂把雪鏟到地面,以免雪把屋頂壓垮了,即使他知道只要少女還在就不可能垮,但他還是想做點什麼。

聖誕樹組。

「再往右邊一點。」次郎指揮著搬運著聖誕樹的刀劍。

「這樣?」日本號看向一旁的次郎。

「嗯......就這樣吧,走!我們去大廳喝酒!」

「次郎。」太郎無奈的叫了他的名字。

「好啦,飯後再喝。」

裝飾品組。

「厚你手上拿的是什麼?」後藤看著瓶中冒著泡的不知名液體有些害怕。

「啊?這個啊,藥研說加在東西上可以發光。」厚隨性的晃了一下看看,液體的顏色就改變了。

「真,真的嗎?」五虎退怯怯的問,一臉好奇但又害怕的樣子。

「試試看囉~」厚小心翼翼的倒了幾滴在剛折好的紙星星上。

「哇!好漂亮!」前田驚呼一聲,指著桌上發光的星星。

「我也要用用看!」後藤伸手搶走了厚手上的瓶子,卻不小心撞上了想要從背後嚇人的鶴丸。

「啊!鶴丸殿小心!」厚看著瓶中的液體潑灑在鶴丸的頭上,緩緩的順著頭髮流到臉上。

「哇啊,這是啥?」鶴丸用手沾了一些察看。

「沒事吧?」原本和骨喰在廊上聊天的鯰尾聽見聲響便趕過來。

骨喰則是蓋了一條毛巾在鶴丸頭上。

「謝啦,骨喰。」

「嗯?毛巾怎麼在發光?」擦乾頭髮的鶴丸拿下一看。

「那個是沾上了就會發光的藥劑,沒有副作用。」藥研從門口走進「但是12小時後才會回復。」

「哦~聽起來挺酷的,可是這樣就嚇不了人,太明顯了。」

「所以鶴丸你今天就安分點吧。」藥研像是早料到會有這種事般,滿意的揚起嘴角。

原來是她的意思嗎?鶴丸心想。

「好吧,那我們去把這些東西掛上。」

廚房。

「燭台切,幫我顧一下,我去看看一期一振的狀況。」痕放下湯杓。

「好的。」

痕洗完手,然後走到廚房的另一邊,本丸的王子正專注的調整著曲奇的形狀。

真不愧是弟控,明明我只說用旁邊的工具隨意弄個造型就好。

痕的視線從藤四郎餅乾們轉移到一期的臉上,漾著非常溫暖的笑容,想必腦中正想著他可愛的弟弟們吧。

「辛苦你了,一期一振。」痕抹去了一期臉上的麵粉,擦在自己的圍裙上。

大概是在篩粉的時候弄到的吧。

「啊,主上,非常抱歉。」臉上突然傳來冰涼的觸感,一期瞬間從自己的世界中驚醒。

「沒事。」痕確認沒問題後便乾脆的轉身離去,臨走前放了一張使用烤箱的注意事項在桌上。

「如何?」回到廚房,燭台切正在把熱呼呼的濃湯一一分裝到碗中。

「不錯。」痕輕笑,在燭台切面前的空氣浮現出一期和藤四郎餅乾們的影像。

「喔喔,一期看起來真帥氣啊。」

「你也是啊。」痕輕拍燭台切的肩。

「哈哈,主上也是很美麗呢。」聞言,燭台切微笑。

「謝謝,大俱俐伽羅,辛苦你了。」

「嗯。」大俱俐還是往常的不爽臉,但眼神並非是滿滿的冷默。他洗完手,把裝滿烤的金黃酥脆的食物的烤盤遞給痕。

「喔?手藝很好嘛。」看著如五星級大廚端出的食物,痕感到有些訝異。

「哼。」他看也不看的轉身離去。

「主上別在意,小伽儸一直都那個樣子。」

「沒關係的,我知道。」

「那麼主上,我先把濃湯端出去。」燭台切端著大量的濃湯走出了廚房。

「麻煩你了。」

「嘿。」山姥切單獨在屋頂上賣力的鏟著雪,雪塊啪噠啪噠的落到地面。

結束一個區域的鏟雪,山姥切移動腳步想要回到地面。

「欸?」卻不小心踩到了身上的白無垢,身體失去重心,快速的從屋頂墜落下去。

雖然底下是雪,但經過重力加速度的效果還是會受傷的,山姥切閉上雙眼等待著應來的痛楚。

「嗯?」屋頂沒這麼高吧。山姥切心想,睜開了雙眼,看見的卻是帶著微笑的痕,他瞬間就明白了為什麼感覺不到自己已經被接住了......

因為主上的手和空氣一樣冰涼。

「被被,我說過工作的時候還是別穿這個了吧。」

「是......」山姥切有些心虛。

「算了,跟我來,你的身體都要比我的手還冰了。」痕傾身讓山姥切的腳著地,然後轉身走回廚房。

等等,主上怎麼知道我從屋頂上跌下來的。山姥切後知後覺的想到。

「被被?」見身後的人沒跟上,痕輕喚了一聲,臉上帶著愉快的笑容。

真有趣。

廚房。

「給。」山姥切看著痕快速的弄了一杯不知道是什麼東西,但是很香,聞起來甜甜的。

「謝謝。」山姥切小心翼翼的接過,小心的啜飲起來,身子便逐漸溫暖起來。

「你慢慢喝,杯子放水槽就好。」看見山姥切滿足的表情,痕輕笑了聲便朝中庭走去。

中庭。

「一期哥,再,再高一點。」厚坐在一期肩上,正盡其所能的伸長手想把星星放上樹頂。

痕輕拍了看起來有些吃力的墊腳一期的肩,他明白的鬆開手,由痕操縱的風帶厚上去樹頂。

「放到了,真不愧是......一期哥?」厚往下一看,並沒有人,那自己是怎麼上來的?

當厚還在思考時,自己已經站在地面了。

「咦?」

「好玩嗎?」痕彎下腰與厚平視。

「大將?」厚困惑的轉身。

「噓,這是秘密喔。」痕把一隻手指抵在厚的嘴前。

「是~」

「麻煩您了。」等到厚跑遠了,一期才出聲向痕致歉。

「沒事的,我才要謝謝你們把聖誕樹弄得這麼漂亮。」痕環繞了聖誕樹一圈。

「啊,這個......」不習慣被稱讚的一期有些困窘。

「你去大廳吧,我還有些事。」

「是。」等到一期和厚消失在同個方向後,痕走進一旁的空房。

「藥研。」痕並沒有想到藥研會在這裡。

藥研拉起痕凍的微微泛紅的手,輕輕的摸著。

「大將,雖然你不在意但我在意啊。」說完,藥研脫下了自己的手套,再輕輕的替痕戴上。

「這樣你......」痕要說的話被藥研用吻打斷了。

「我可是男人喔。」似乎是想讓痕感受一下自己的體溫,藥研從背後抱住了痕,雖然藥研的身高比痕矮,但最重要的是心意。

「嗯,謝謝你。」

「要走囉?」藥研放開了痕,改牽起她的手。

「好。」

來到大廳,眾刀早以鬧成一團,但見到痕走進來時,不約而同的紛紛安靜下來。

「今天的佈置作業辛苦大家了,那些客套話就不多說了,我在此宣佈,聖誕節暨迎新晚會就此開始,大家聖誕快樂!」

「聖誕快樂!」

語畢,眾刀開始使用餐。

準備了半天下來,大家的肚子也餓了,便安分的吃起豐盛的晚餐。

「餅乾是亂的樣子耶,好可愛~」

「我的也是,是一期哥做的?」

「答對了。」痕笑著回答,默默用手機拍了自己和藥研的餅乾留念。

「一期哥真厲害。」

「不錯嘛,一期。」鶴丸頂著發光的頭笑著。

「鶴丸殿,請您不要揉我的頭。」

「哈哈哈。」

「哦哦,還真是像鳴狐呢!」

「嗯。」

「真像醜八怪啊。」

「你在說什麼啊?安●定?」

「你們今天就別吵了吧,還有兼桑濃湯很燙別用倒的啊!」

「真和平呢。(茶)」

「是呢(茶)。」

「再來一壺酒!」

「別喝了,先吃飯。」

中庭。

用餐很快的痕已經來到中庭欣賞雪景了。

「這樣平靜的生活,能持續多久呢?」痕站在橋上看著水面。

「直到永遠。」低沉好聽的嗓音從身邊傳來。

「藥研?」

「至少在今天就別考慮這些事了吧,主辦者不開心又有什麼意義?」

「是呢。」痕笑了出來。

此時,藥研攬住痕的後腦,深深的給了她一個吻。

「唔。」

「哈......哈。」

「拆禮物?」藥研丟了個問句。

「好。」

藥研拿出了一個精緻的小盒子,單膝跪地。

「雖然你還有事情沒處理完,但我想不到更好的禮物了。現在只是訂婚,等一切都結束後......

你願意嫁給我嗎?」

「我願意。」痕伸出了手, 讓藥研輕輕替自己帶上訂婚戒指。

「這樣,就不會有人再騷擾你了。」藥研在痕的耳邊輕聲說道。

「唔。」再怎麼大方的人,聽見這種話都會臉紅的。

有三個人看著放閃的兩人正頭痛著。

「都是你啦,國行。」螢丸戳著明石的臉。

「為什麼在這裡還能睡著啊。」愛染無言的看著熟睡的明石。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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