琋ㄟ(✩●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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凹凸刀亂陰陽師

【龜甲貞宗】中3

※自設嬸嬸注意 
※ooc可能注意 
※嬸嬸能操控風與空氣 
※有水牢描寫
※以上雷者請點右上角 
※龜甲貞宗系列→中2 
※好像變成了記錄龜甲來了之後發生什麼事

 
 
 
以下正文______________________ 
 
 
 
 
 
 
在少女回來後的第一天下午。 
 
少女抱著藥研的換洗衣物輕輕的把門拉開一條縫,從室內飄出的血腥味讓她皺起了眉頭。 
 
「主上?」坐在門口的太郎感知到少女的氣息,困惑的轉身,臉上帶著一條細長的傷口。 
 
看來藥研一定是掙扎過了吧。 
 
「你回來了。」太郎站起身,雖然仰望起來他像是在生氣,但實際上是放心的表情。 
 
那時聽見宗三的敘述還嚇了一跳,不過當他看見宗三身上的血跡時便想起→他的主上確實有這種力量,只是平常都沒展現罷了。 
 
「對,我回來了,可以先離開一下嗎?」少女輕撫過太郎留著血的臉頰,傷口和血跡便立刻消失了。 
 
但是擁有越強大力量的人,心裡擔心的事也越多呢。 
 
「嗯。」太郎抱住了少女一會才放開,然後熟練的用他的大手拍了拍她的頭。 
 
少女訝異的微微睜大雙眼,呆呆的按住了他放在自己頭上的手。 
 
太郎不擅長言詞這件事她明白,因此在以前她就教他可以藉由肢體接觸來表達情感,而現在,她收到成果了。 
 
......好溫暖的手。 
 
看見少女舒服的瞇起眼,太郎淺笑,小心的抽走了手,把時間留給他們兩個人。 
 
謝謝。 
 
目送太郎遠去之後,少女才輕輕的踏入手入室。 
 
房間中央有一個瘦小的身軀躺在地上,按著頻率緩緩的起伏著。 
 
在睡覺嗎......也好。 
 
少女小心的關上門,悄悄的走到藥研身旁坐下,把換洗衣物放在一旁。 
 
儘管手入室裡沒有開燈,只有用極為微弱的燭光照明,身為血族的少女還是能很清楚的看見藥研狼狽的樣子。 
 
黑色的頭髮亂糟糟的,襯衫也撕裂了不少, 
襪子也滑落到腳踝,沾到血的地方顏色深了些,還把全身縮在一起。這副不應出現在他身上的景象讓少女怎麼看怎麼心痛,而且當罪魁禍首還是自己的時候。 
 
我確實做錯了呢。 
 
少女在心裡默默想著,動手治療藥研身上的傷口,但沒有解開藥研的束縛,而是讓藥研的頭躺在自己腿上,用手輕輕的撫著他的臉頰。 
 
 
****** 
 
 
藥研眼前還是一片漆黑。 
 
大將已經離開多久了呢......好像是四天?還是五天? 
 
已經記不清了,嘛,也無所謂了吧。 
 
既然她不會再回到我身邊,清楚這些事又有什麼意義? 
 
但還是想去找她,付喪神的生命很長,總會找到的吧...... 
 
藥研又再次昏睡了過去,身上的傷雖然已經結痂,卻遲遲沒有全好,或許是還在等待著她回來親自手入,心中還有一部分相信著。 
 
————她不會離開自己,她會回來的。 
 
唔? 
 
藥研感覺自己的臉頰被什麼東西輕輕的摸著,但還在半睡半醒的他也沒辦法開口去問。 
 
好舒服的感覺.....是她嗎? 
 
不,怎麼可能,如果是她回來了其他人怎麼可能這麼安靜。 
 
但那觸感並不像幻覺,本丸裡也沒有人的手這麼冰涼細緻。 
 
那麼......是誰在摸著我的臉呢? 
 
即便真的是少女坐在身旁撫著他的臉,藥研也感覺不出來,明明那個他深愛著的存在就在身邊不到一公尺的地方,近在咫尺,他還是不敢相信。 
 
 
****** 
 
 
少女感覺到藥研的抖了一下,加上呼吸頻率的變化,便知道藥研醒了。 
 
「藥研,我回來了。」少女拿起水杯,輕輕的抵在藥研嘴邊傾斜幫他補充些水分。 
 
藥研一聽就知道是少女的聲音,順從的喝完水,似乎還沉溺在那一段時間未聞的嗓音,直到聽見少女開口道歉,才猛地回神。 
 
「對不起。」少女放下水杯。 
 
「花了一段時間我才想整理好自己的狀態,現在的我已經不會對過去的記憶感到害怕或是痛苦了,也不會再沒說一聲就離開你了,原諒我......不要離開我身邊。」 
 
少女熟悉悅耳的嗓音環繞在手入室裡,那是只有他面前才會微微放柔的聲音,可知少女還是像過去一樣覺得自己是她的男友,藥研一字一句的細細聽著,像是要烙印進心裡一般。 
 
以後怕是聽不到了。 
 
「......讓你害怕的是我吧。」藥研並沒有忘記那天晚上少女的表情,是如此的無助且手足無措。 
 
「嗯?」 
 
「因為我,你才會想起過去不是嗎?」聽著藥研壓低的嗓音,少女竟沒由來的感到恐懼,不是對藥研,而是對自己到底傷害了藥研多深。 
 
她覺得腿上的溫度離自己越來越遠,想伸手抓住,卻又抓不住無形的東西。 
 
確實是因為看見了藥研生氣的表情藥效才會發作的...... 
 
「......」少女沒辦法很明確的否認。 
 
「是嗎,那麼我沒有資格......再待在你身邊,你走吧。」藥研把少女的沉默當作默認,然後扭動著身體盡可能的遠離她。 
 
即便藥研表面上是想要疏遠少女,但內心深處卻渴望著她能發現自己真正的意思。 
 
〝離開自己〞和〝留在自己身邊〞都是真心話,但是藥研並不想為了一己之私而令少女露出痛苦的表情,因此他不得不選擇前者。 
 
兩人沉默了一段時間,少女不想妄下定論,因此沒有靠過去也沒有離開,只是靜靜的觀察著。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來自空虛的恐懼襲捲而來,占據了藥研的心頭,漸漸出現了少女會真的離去的想法。並不是不相信她,而是因為太堅信了才害怕事情會變成他意料之外的結果。 
 
他在發抖...... 
唉,真是笨蛋啊,呵。 
 
少女走近藥研,俯身不讓他發現的把他困在自己和地面之間,扣住他的下巴讓他的臉無法閃避,然後重重的吻了上去。 
 
「唔!......」 
 
被嚇了一跳的藥研反射性的掙扎起來,卻發現自己已被困在她的身下,雙手仍被束縛在身後無法動彈。但漸漸的,不確定是因為氧氣被奪走還是他抗拒的心情被瓦解了的關係,慢慢的迎合起那擾亂自己心緒的舌。 
 
少女把從書上學來的技巧全部用在這次長吻中,先是描繪他下排牙齒的輪廓,然後舔舐著藥研的口腔內壁等,一連串的攻勢弄得藥研有些無力。 
 
這個吻遲續了很久,像是在懲罰藥研一樣,到了他意識開始模糊且因缺氧而感到難受時少女才離開。 
 
「藥研。」 
 
少女拿下矇在藥研臉上的黑布,飽含水光的藤紫色雙眼向少女道盡了一切。 
 
「......」 
 
「你明明知道你可以改變我的一切。」說完,少女也正好解開了束縛藥研的繩索,並再次吻了上去,但這次的吻如蜻蜓點水般,輕觸到藥研的唇便離開了。 
 
「為什麼要否定你對我的重要性呢?」少女抬起藥研的手十指交扣,笑了笑。 
 
「啊啊......我忘記這點了呢。」思索了一會,藥研恍然大悟的感嘆道。 
 
「唉......」少女無奈的嘆了口氣,然而臉上卻帶著寵溺(?)的笑容。 
 
「還有。」 
 
「嗯?」 
 
「你不吭一聲的離開了我這麼多天還叫人把我綁住,不讓我出去找你,是不是該得到一些補償?」 
 
「......等事情解決完吧。」 
 
「什麼事?」 
 
少女向藥研說明了現在的情況。 
 
「大將和那人是姐妹?」 
 
「不,她和我沒有血緣關係————她是我的仿造品。」 
 
「欸?」 
 
「有興趣聽個故事嗎?」 
 
 
****** 
 
 
晚上。 
 
「一期一振。」少女輕喚著雙手拿著一大疊文件的一期。 
 
「主上?請問有什麼事嗎?」聽到熟悉的聲音,一期停下腳步,優雅的轉過身。 
 
「這幾天辛苦你了,剩下的我來接手。」少女抱過一期手上的文件,快速的離去。 
 
因為都在幫我而忽略了鶴丸,所以鶴丸才會忍不住在草叢裡動手吧。 
 
「主上,請讓我跟您一同完成吧。」由於一期是一把責任感很強的刀,所以他一定會把一件事從頭到尾做到好。 
 
鈴鈴鈴。(手機鈴聲) 
 
少女向一期點了頭致歉,拿起手機,滑開。 
 
一期見少女沒有需要自己迴避的意思就待在一旁,看她是否臨時有什麼需要。 
 
「喂?」 
 
「辛苦你了,掰。」似乎是聽到了什麼好消息,一期看見少女臉上帶著微笑。 
 
嗶。(通話結束) 
 
「一期一振。」少女收起手機,邁步前往工作室,而一期跟在她身後。 
 
「是。」 
 
「等下請你通知除了〝我們〞以外的所有人明天上午都不要離開房間。」 
 
「是。」 
 
 
 
****** 
 
 
 
「主上,三日月和龜甲來了。」一期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請進。」 
 
「打擾了。」三日月優雅的在少女對面坐下,而龜甲則坐在三日月旁邊。 
 
「抱歉,我自己任意離開了四天。」 
 
「主上無需介懷,那件事我們都明白原由。另外,我已經想好方法協助您了,就是......」龜甲在桌上的白紙寫下了大概的流程。 
 
...... 
 
不錯的方法,但..... 
 
「我確認過了,他也不會有問題的。」看見少女飄向龜甲的眼神,三日月笑道。 
 
「是的,主上大人。」龜甲貞宗坐在一旁,表面的抖M屬性已經收斂了不少,但內裡就無從得知了。 
 
「那麼,就這樣吧,麻煩你們了。」 
 
「爺爺我難得有機會想體驗一下刺激的感覺,主上別過慮了。」 
 
「嗯......」 
 
龜甲和三日月去拖住莉並偷偷對她佈下痕的法術,而痕和藥研則去找宗三的靈魂和被被,三日月去安撫其他刀劍,然後把莉關在地牢由艾絲緹雅處理。 
 
 
****** 
 
 
真正的少女回來後的第二天早上。 
 
「主上大人!歡迎您回來!」少女獨自走進本丸的大門,四處張望了一會,便看見龜甲從遠處飛奔而來。 
 
「好噁心,給我滾。」少女嫌惡的看著他,抬起腳就往他的分身跩去。 
 
「啊啊啊......真棒。」被踹到地方的龜甲一臉幸福的捂著分身。 
 
「算了。」少女翻了個巴洛克式的華麗白眼,大步離去「退下,不要來打擾我。」 
 
看著少女逐漸走遠的身影,龜甲揚起嘴角。 
 
「憑你這種傢伙怎麼可能取代她。」 
 
 
****** 
 
 
「哼,這什麼爛地方啊,不過她也只適合待在這裡。」少女拉開房門,大搖大擺的走進房間。 
 
才剛關上門不久,門外便傳來了敲門聲。 
 
叩叩。 
 
「誰?」 
 
「主上,是我三日月。」 
 
「什麼事?」她看著映在門上的影子,認定不是這房間的主人後才收起武器。 
 
「短刀們在玩耍的時候發現了一個奇怪的地方,希望您能盡快去確認看看。」講話的聲音不急不徐,確實是三日月的說話方式。 
 
「帶路。」少女不耐煩的應聲,拉開了門。 
 
 
****** 
 
 
「不就是個尋常的洞嗎?」 
 
「不,這裡有個機關不知為何物?」三日月跳下低了地面半公尺的洞。 
 
見三日月毫不猶豫的跳下,少女心想應該是沒有陷阱的便也跟著跳下。 
 
「這個很簡單啊。」一個小平台上擺著一個隨機型的魔術方塊,少女拿起後轉了幾圈,魔術方塊就回復原本立方體的形狀。 
 
「噢,那麼應該是契合這個凹槽的。」三日月指向他身後的看起來像控制台的物體。 
 
少女將魔術方塊放上控制台後,卻完全沒有動靜,轉身一看三日月已經不在了。 
 
「他是在耍我嗎?」少女生氣的離去,卻沒發現自己的手被一道咒文快速的纏繞上去,而咒文一停在她的手上便立刻透明,難以察覺。 
 
少女回到了房間,無聊的呈大字型仰躺在床上,然後把頭隨意轉向一側,眼前相框中的人使她產生了極強的怒意。 
 
照片上的兩人十指交扣,幸福且甜蜜的笑著。男方換上了現世休閒風格的服裝,臉頰微微泛紅,而女方也一改只穿褲裝的習慣,換上了連身裙。 
 
少女看了一眼,一把無名火從心裡燃起,緊緊的抓起相框,起身怒吼著。 
 
「痕•艾絲緹雅!你憑什麼得到幸福!」 
 
「你這個害死父親的罪人,竟然還敢躲在這裡享受!」少女拿起相框抽出照片後,狠狠的摔到地上。 
 
「如果你沒有出現,女王之位就是我的了!」 
 
相框上的玻璃片裂了好幾條縫,幾乎是全毀了,但在原本照片上兩人十指交扣的地方的玻璃卻是完整的,隱隱發著光。 
 
少女把照片撕成碎片,風輕輕一吹就不見了。 
 
但少女沒發現的是,在玻璃片碎裂的那瞬間,另一道咒文趁著玻璃碎片碎裂時產生的光影變化,悄悄的攀上她的另一隻手。 
 
叩叩! 
 
「主上,您還好嗎?我聽見了巨大的聲響。」門外傳來龜甲的聲音。 
 
「滾......不,給我進來!」 
 
「是,有何吩咐?」即便無緣無故被吼了,龜甲還是保持著愉悅的笑容。 
 
「踩在這上面。」少女翻起相框,將碎玻璃倒在龜甲腳前。 
 
「是。」龜甲毫不猶豫的踩了上去,碎玻璃片紮滿了他的腳底,血液緩緩的在地面擴散成一個圈,明明很痛,龜甲臉上卻只有興奮。 
 
少女看見他那麼聽話,便決定把怒氣全出在他身上以免遇見其他刀劍時露出破綻,然而,她並不知道自己正緩緩走入真正的少女所設下的圈套中。 
 
「M?」看見鮮血後心情好上不少的少女笑著問龜甲。 
 
「啊......是的,主上大人。」龜甲從陶醉的模樣恢復,一臉詭笑的看著少女。 
 
「那你就讓我發洩一下吧,跪下!」少女拿出皮鞭。 
 
 
****** 
 
 
下午。 
 
「待會見。」 
 
「待會見。」 
 
真正的少女和藥研在樹林裡暫時分別。 
 
少女在走之前往回望了一眼,接著金色的身影就消失在樹林中了。 
 
少女披上斗篷,將自己的氣息和身影完全隱去,穿梭在來回巡邏的侍衛裡,偷偷的從後門走進了龐大的城堡中。 
 
侍衛好少,看來應該都在宗三和被被那邊看守了。 
 
她算了一下走廊上侍衛的數量,決定先不主動攻擊,因為殺人並不是她的主要目的,況且這些人都是被洗腦的低等吸血鬼,不傷害無辜的人算是她還保有人性的證明之一。 
 
少女來到樓梯口,通往地下室的階梯被厚重的門封住,這並不是普通的門,不但能抵擋一切破壞,也不能用法術穿過,只能用那唯一一把鑰匙開啟的門。 
 
幸好,審神者和付喪神之間有因為傳輸靈力而產生的連結,那是第三者感覺不到的,少女可以透過這個連結把自己瞬移到山姥切那裡,而要直接把山姥切瞬移回本丸少女也不是做不到,只是她不想冒那個險 
 
————可能斷刀的風險。 
 
瞬移是個很方便的法術,只要施術者想去哪就能立刻到達,能攜帶的人數取決於施術者的力量。但對於被施術者卻是個可能消耗大量力量(靈力)的法術,因為每個力量所產生的波動都不同,需要花費時間和力氣去融合,因此只有波動相近或是契合的才能忽略這點。 
 
而付喪神也都擁有自己的波動,只是在接受審神者的靈力後被壓制過去罷了,但是很不巧的,山姥切的波動和少女相斥,且已經四天沒接受少女的靈力了,還可能因為療傷等因素使少女靈力的波動減少,令自己的波動壓制了少女的。 
 
如果再接受瞬移的話,可能會因為對少女力量的波動產生的排斥反應耗完山姥切身上僅存的靈力導致他變回本體,難以尋人。 
 
少女閉上雙眼順著飄散在空氣中的一絲絲靈力找到山姥切的所在地,然後使用瞬移。 
 
她睜開雙眼,映入眼中的是她熟知的酷刑之一。 
 
...... 
 
巨大的玻璃容器佇立在少女面前,裝滿了水,隱約可見有個人影在水中,她用法術讓水變成不論多深都能清澈見底的程度後,熟悉的身影倒映在她的眼中。 
 
山姥切手腳都被鐵鍊銬住,將他囚禁在水中動彈不得,即便付喪神不呼吸也不會死,但因為現在是人的肉身,因此會感受到巨大的痛苦而反射性的不斷掙扎,最後就會導致筋疲力竭昏迷不醒。 
 
少女愣了一下才回過神去確認銬住他的鐵鍊沒有陷阱,然後毫不猶豫的翻上玻璃容器的邊緣,跳下,快速的潛到因為吸入太多水而昏迷的山姥切旁邊,毫不猶豫的用手捏碎鐵鍊,留下手銬腳鐐等離開水面時再處理。 
 
她輕輕的摟住山姥切的腰,將他帶離水中。 
 
啪沙啪沙。 
 
少女金色的長髮漂散在水面上,山姥切的短髮也是,閃閃發光的,看起來十分夢幻,但她現在並沒有心思去在意其他事情。 
 
體溫好低,也好虛弱......人類的失溫就是這樣嗎。 
 
少女用風把自己和山姥切移到玻璃容器外,也就是少女剛剛站著的地方,讓他躺下後,雙手交疊,在山姥切的胸口上按壓,他躬起背劇烈的咳嗽起來,咳出了不少水。 
 
「咳咳...咳......」 
 
少女把他擁入懷中,一邊輕拍他的背,一邊用暖風烘乾兩人的衣服。 
 
「咳,主......上?」山姥切的意識漸漸恢復,即便他的肺很痛像是被撕裂,卻還是開口說話,他想確定那個他最熟悉的存在是否是真的,並不是在幻覺。 
 
「嗯,先不要說話,我先幫你手入。」少女緊握著山姥切比自己還冰冷的手,將靈力快速又溫柔的傳輸給他。 
 
聽見熟悉的說話方式,山姥切輕笑,懷念的瞇起眼感受那柔情似水的靈力。 
 
在感覺到他的體溫有逐漸升高到正常成年男性的溫度時,少女才鬆了一口氣。 
 
雖然御守還在,但還是不想讓他們受傷到那種地步呢。 
 
「痕。」幸虧少女是個靈力非常充沛的審神者,山姥切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復原了。 
 
嗯? 
 
少女聽見山姥切少見的叫了自己的名字,將視線移到他的雙眼,見少女一臉困惑,便伸手拭去她臉上的淚水,已經有不少滴落在他身上了少女卻還沒發覺。 
 
她摸上自己的臉,是濕的。 
 
啊啊...... 
 
少女用袖子隨意抹去臉上的淚,並不打算對山姥切掩蓋自己脆弱的一面。 
 
「這裡並不安全,快走吧。」 
 
 
****** 
 
 
藥研潛伏在大門附近,看著門口為數不多的侍衛,不禁擔心起後門少女的安全,即便少女不會死,但受傷要承受的痛苦可是一分都不會少的,他不想看見她痛苦的模樣...... 
 
他搖搖頭,把一切雜亂的想法拋開,現在最重要的是安全的把宗三帶回來,而且他相信少女,不只是力量方面的相信,而是從心裡沒由來產生的信任.......或許是來自於對她的情感吧。 
 
看準時機藥研趁侍衛不注意時用短刀的隱蔽數質成功入侵了巨大的城堡。 
 
根據大將所說的,通往塔頂的樓梯會有一道屏障.......那裡! 
 
一路上都沒有巡邏的侍衛雖然讓藥研起了不少疑心,但能越快帶著宗三去找少女越好,因為有一股不祥的預感漸漸爬上他的心頭。 
 
來到屏障前,藥研拿出少女事先準備好的靈石放入牆面的凹洞中,屏障便解除了,他拿下靈石,順著階梯往上。 
 
藥研在漫長的階梯中奔跑著,終於,一扇門出現在他的面前,他抽出短刀,小心翼翼推開了門。 
 
藥研繃緊神經,準備迎戰大量的侍衛,但門完全打開時,卻沒有看見任何一人。 
 
沒人? 
 
「是誰?」 
 
「宗三!你沒事吧?這裡沒有侍衛嗎?」 
 
「藥研?我沒事啊,只是沒辦法離開而已,侍衛都在山姥切那裡。」位於高處的人往下一望,粉色的長髮垂了下來。 
 
那就是全都在大將那裡了...... 
 
「你怎麼在這?」宗三看著藥研爬上梯子,適時的伸出雙手跳過來接住跳過來的他。 
 
「沒時間解釋了,大將正要去救山姥切,我們要快點過去。」藥研用短刀斬斷了困住宗三的鐵鍊。 
 
「抓緊了。」然後橫抱起他跳下平台。 
 
「藥研!你這樣不會......」這裡很高啊。 
 
「會什麼?」藥研安然著地,好笑的看了一眼宗三呆愣的表情,繼續往下跳,剛剛走過的樓梯圍繞在身邊,呼嘯而過。 
 
「原來你也能用她的法術啊。」看見著地時散開的淡紫色的氣流,宗三才放下了心。 
 
「因為我身體裡有她的血,能用一些。」因為機動的關係,即便落地了藥研還是抱著宗三,加上他現在穿的衣服也不適合跑步。 
 
柔順的髮絲隨著跑步的起伏飄揚,頸部的英國式領巾掩蓋了沒有胸這點,寬鬆的袖口是荷葉邊,大大的蝴蝶結繫在他纖細的腰上,長長的絲質裙擺蓋住了他纖長的雙腿,若隱若現的更加誘人。 
 
「先去二樓拿鑰匙,在牆上。」 
 
「看見了。」藥研一邊奔跑一邊緩緩靠向牆壁,而宗三也準確的拿下了鑰匙。 
 
「山姥切在地下室。」 
 
 
 
 
 
 
 
to be contin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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